“不行不行,他们不能成亲,不能成亲!”
知云着急凝神召唤来剑气,要斩开这梦境中相互依偎的两人,却被江阮连忙拉住, “知云,醒醒,你陷入梦境当中了!”
江阮往她身上施了静心咒,她才大梦初醒般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梦境中姝宜甜蜜的笑脸,知云再也忍不住的捂住眼睛,低声啜泣。
“姝宜,他不是慕容轩,他是张君玄,是那个你视之为狗彘的张君玄,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认出他来?...”
江阮垂下头看着悲泣的知云,知道她因为进入梦境多时,已经与梦境之人产生共情,如今她的情绪绝大部分都来自于知道真相的时的梦境主人。
江阮抬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他们多年未见,张君玄本就擅长口技,又戴着慕容轩的扳指,姝宜目不识物自然会认错。这里是梦境,我们只能看着他们每个人走向自己的宿命。”
“可是如果姝宜真的和张君玄成亲,她会死的!”
“她已经死了,知云。”
……
知云眼睛微怔,热泪从眼眶中滚滚而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姝宜的成亲典礼办的盛大又隆重,她本不想惊扰镇上的牧民们,准备在屋子里安静的举行一场温馨的拜礼,可张君玄说将军办喜事本就应该举国同庆,在边外小镇已经委屈了姝宜,便私下把全镇的人都请了来见证他们的成亲典礼。
成亲夜,张君玄在一阵喝彩中掀开姝宜的红盖头,他喝的酩酊大醉,他终于娶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尽管是通过伪装,欺骗,狡饰和卑入尘埃的爱意,他还是娶到了那个,全心全意爱着别人的新娘。
他赤红着眼睛在姝宜的秀眉,琼鼻,粉唇上流转,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泪水却滴落眼眶。
“轩哥哥,怎么了?”
姝宜慌张的要给张君玄擦眼泪,他把头深深地埋在姝宜的胸口,痛苦的啜泣:
“宜儿…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姝宜以为他想起京城往事一时情难自制,便抱着他的身子安慰:
“不会分开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张君玄忽然起身将她扑倒在床,姿态霍然,动作猛烈,他将她无处安放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然后,吻上她的唇。
姝宜的身子发麻战栗,一双美眸空洞着大睁,她感觉慕容轩此时已失去往日的温润,像饥饿的野兽终于抓到猎物一样,要将她拆骨吸髓般吞入腹中。
她惊慌失措的浑身颤栗,张君玄赤红着双眼,放慢了动作,他的唇又准确无误的覆在了她的鼻尖,唇上,脖颈,慢慢往下,引导着姝宜与他一起沉溺于温柔的情欲之中,直到完全拥有了她。
屋外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吹着,除了守卫的士兵,其他人全都喝的人仰马翻,尽兴而归。
没有人注意,在距离新房五米远的大树下,一个男子佝偻着身体,死死的盯着新房的方向,双眸黯淡,嘴边溢出惨淡的笑,眼泪顺着灰败的嘴角滑落。
成亲后的姝宜更增娇俏,骊姬说她眉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就像一朵盛开杜鹃花,千娇百媚,无以伦比。
“宜儿,侍卫来报说小梨儿已经找到了!”
姝宜惊喜的站起来,摸索着张君玄的胳膊,着急的问道:
“在哪里?轩哥哥,小梨儿在哪里?”
“别急,我现在叫人把她带上来。”
风尘仆仆的小梨儿紧张的抱着身上的包袱,被推进姝宜的房间,她本是一路赶往达漠托打探慕容将军的消息,哪知军队和当地的老百姓对将军的名讳都三缄其口,口风守的很严,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