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赶到白府时,许舟就在门口站着,不成想那人居然在门口守了一夜。
许舟眼底乌青,眼里布满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瞧着就是彻夜未眠的模样。
“见过世子。”
“你要见世子妃做什么?”
“救她。”
许舟朝他拱手作揖,迈过门槛进屋朝殷妈点点头。
这会儿殷妈正服侍她喝养身的补品,见苏元卿和白榆都未阻拦这陌生男子,便也不好多言。
“许舟?你怎么来了?”
“昨日听闻世子妃出了意外,许舟不放心,便过来看看。还请世子妃见谅,容我给世子妃把脉。”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搭手她的手腕开始把脉。
白纤云虽然已经休息了一晚,可因为流产失血过多,如今面色还苍白的很。
本来就肤色白皙,现在瞧着脆弱的跟纸一样。
“你会医术?”
许舟浅笑摇摇头,柔声答道:“普通的岐黄之术并不会,只是略懂一点旁门左道。”
看她似乎很好奇,便又多说了一些:“之前去过不少地方,机缘巧合之下学了一些治病的旁门法子。”
苏元卿看着许舟的背影出神,昨日去文博客栈找羽大人问了一下许舟的情况。
羽大人懒得浪费口舌,直接将参加科考学子的登记册给了他,让他自己翻看。
册子上记录了许舟的详细情况,两岁丧母,六岁丧父,跟着一个做生意的舅舅长大。
许是因为陵照国规定,商户不能参加科考,舅舅便把许舟送给了一户还算殷实的人家。
谁知好景不长,这户人家因为各种原因先后离世。
然后许舟便四处流浪,走到哪里是哪里。
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位好心的教书先生,二人结伴同行。
因此这许舟也算是读了万卷书,行过万里路。
苏元卿出神之际,许舟已经把完脉,温吞道。
“世子妃脉象紊乱,不像是中了毒,倒像是中了江州那边的蛊毒。昨日可是蛊动毒发了?”
一番话下来,白榆眼神都亮了,走到许舟身旁连连点头。
“无碍,我虽解不了这蛊毒,但抑制蛊动还是没问题的。每七天施针一次,每天喝一次药即可。”
白榆:“太好了!那许舟你就在这儿住下吧,省的你还得从问柳阁来回跑,怪麻烦的。”
他一听自己的小舅子留个男人在府里住下,当即便出声拒绝:“不行!”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纷纷看向他。
“这里是白府,是我家,又不是摄政王府,你说不行没用,我说行就行。来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许公子住。”
“白榆,你!”这会儿他恨不得一手掐死白榆。
看他似乎真被白榆气到,白纤云想起早晨清醒时他安抚自己时的模样,又心软了。
“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想跟世子单独说一下。”
白榆:“阿姐~”
殷妈:“姑娘……”
白纤云笑笑,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两人到底是夫妻,旁人只得腾出空间让二人独处。
见人都走了,她靠在床头唤他:“阿璟。”
“嗯?”他走过去坐床边,自然的将她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之中。
她觉得这时候提起盛瑶月不合时宜,可二人独处时她能感觉到他是喜欢自己的,可为什么又要和盛瑶月牵扯在一起,还瞒着自己。
这根刺扎进心里,不拔出来就一直膈应着她。
“你……”
他低头看着二人交握的手,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