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有什么事,等你养好身子再说,好不好?”
片刻后,她轻嗯一声,抽回手躺了下去,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知道她不高兴,在心中叹息一声,温声说道:“不想回王府的话就在这里住,我回去把柳儿叫过来,顺便带些换洗衣物。”
见她不回答,隔着锦被摸了摸她的头,随后便离开了屋子。
听见关门声后,躲在被子里捂着小腹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身上的锦被随着身体的抖动而上下起伏着。
都怪自己粗心大意,是不是月事都分不清,白活这么多年。
如果这个孩子还在的话,即便以后分开了,自己好歹还有个念想,如今却是什么都没有了,空有一个名分而已。
他喜不喜欢自己,她是拿不准的,感觉是喜欢的,可他从没说过喜欢她爱她,就连在床上的时候,也从未说过。
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柳儿哭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守着她。
“怎的哭成这样,我又没死。”
“呸呸呸,世子妃休的胡说。”
她运气好,刚醒就闻见饭香味,肚子咕咕叫起来。不过现如今她吃不得重口味的东西,一切都得是怎么滋补怎么来。
柳儿和殷妈誓死都不让她下床,拿着小几放在床榻上,二人站在一旁看着她吃完才行。
这段时间的白府可谓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每天喝药时苏元卿和许舟都在一旁盯着,施针时苏元卿也要在一旁看着,并且施完针以后还要嫌弃的用丝帕擦拭一下方才扎针的位置。
一来二去,饶是脾气好的许舟也染上七分怒意。
不过随即又立马面带微笑的说什么世子妃身体未好,世子殿下需得节制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惹的白榆和殷妈对他又没了好脸色。
他自然憋屈的很,自己什么都没干怎得就不节制了。
于是开始用幼稚的手段教训起许舟来。
比如给他的饭食里加巴豆,当天许舟便拉到腿软。
比如许舟沐浴时一盆冷水突然从天而降,然后将他的衣裳拿走。
再比如趁其不备打他麻筋之类的,总之堪比几岁小儿。
后来白纤云看不下去,委婉的说了他几句,其实也就是说许舟是客,还是替自己压制蛊动的,这样不好。
然后那一整天她都没有看到他。
直到喝完药,许舟前脚刚走,后脚他突然出现,然后趁她不备将一颗棒棒糖塞进她嘴里。
苦涩瞬间被甜蜜冲散,可他却还冷着脸不看她。
“怎得还气呢?你日日捉弄别人,也不见他同你翻脸啊。阿璟,他是客。”
“说来说去就是我小气,他大度呗。”
白纤云无奈,她几时说他小气了?
见她不说话了,苏元卿轻哼一声,抬腿准备走,谁知突然回来将她含在嘴里的棒棒糖拔了出来,一把塞进自己嘴里,含糊地说道。
“我从府里拿来的,我小气,我自己吃,苦死你得了。”
说完便含着糖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她小声嘀咕:“可,那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