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视线都落在他身上,犹豫片刻后,他朝江太医投去眼神,江太医心领神会起身跟他走到屏风后。
府医见二人似乎有话要说,识趣儿的跪着退了出去。
苏元卿将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跟江太医说了一遍,江太医听后只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世子!”
外面传来齐衡的声音,只见他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一看苏元鹤和晟王夫妇也在,错愕片刻后作揖行礼。
“齐衡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见过王爷,王妃。”
“齐衡?你何时回的京?”
“回皇上话,齐衡……”
不等齐衡先回答苏元鹤,苏元卿从屏风后走出问道。
“齐衡,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齐衡看了看苏元鹤,低头对答道:“回世子,人跑了,不过有线索。”
苏元卿点点头,朝苏元鹤和晟王夫妇作揖说道:“父王母亲皇兄,儿子先离开一会儿,人就暂且替儿子照看一下。”
说完就带着齐衡离开了竹屋,两人走到荷花塘的竹桥上,他率先开口问道。
“什么线索?还有人怎么跑了?你现在这点事都办不好了吗?”
“是属下无能。”
苏元卿心中烦躁,说起话来也不管不顾,看齐衡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长叹一声,开口道。
“对不住,是我太急了。先说说情况吧。”
“那人策马一路朝前,从城南门出京,属下追出城时那人跟几名黑衣人打了起来。属下刚露面,那几名黑衣人都撤走了,那人趁乱骑马逃走。不过逃走时那人身上掉下了这个。”
齐衡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说是令牌但上面却没有任何标识性的文字或者图腾。
令牌是铜制的,边角镶嵌着黄金,拿在手中有些许重量。
一个令牌,用黄金镶边,如此奢侈想来身后之人非富即贵。
他将令牌拿在手中反复观摩,看来看去也只是一块无字令牌。
“姐夫!我阿姐怎么样了?人呢?”
白榆慌慌张张的下了马,拉着苏元卿问道。
他将令牌揣进怀里,安慰着白榆:“你阿姐她……暂时无事,江太医在里头呢。你怎么来了?谁跟你说的?”
“我下了学去你们院子找阿姐,婢女说阿姐出了事还未回来,问了几句便赶过来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进去看看阿姐。”
他跟着白榆回到竹屋,刚进来就感觉气氛不对,虽然气氛不好,但白榆还是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方才苏元卿和齐衡走后,江太医给她施针压制了胸口的痛感,这会人已经清醒过来,只是气色不好,虚弱得很。
白榆只知道她出了事,却还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会见她下身满是血迹,双眼无神,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当即就红了眼眶。
“阿姐……”
听到白榆的声音,她缓缓看向他,气若游丝的喊道:“阿榆,你怎么来了?”
“阿姐,你这是怎么了,阿姐。”
白榆带着鼻音和哭腔,双手想触碰她,却又害怕弄疼她,只能僵在半空。
她实在没力气说更多的话,艰难的扯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想要安慰白榆自己没事。
可却听见外面传来的对话声。
江太医:“臣已经施针压制了胸口处的疼痛感,只是世子妃意外小产,身体已是十分虚弱,蛊动毒发更是损伤了心脉,若是不搞清楚究竟是何蛊,拿到解药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
晟王妃:“凶多吉少?难道只有解药才能解了那蛊吗?蛊从哪里来都不知道,当初陈小伯爷只说是一老者给的。人海茫茫,去哪儿找那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