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宴砚听完,沉思了许久,才抬头严肃道:“张爷爷,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害,傻丫头,有话就直说,在爷爷面前不必藏着掖着。”
“但……就是不知道张爷爷救人的决心有多大。”秦宴砚有些顾虑道。
张殃若有所思,扭头望向窗外,喃喃道:“我的决心……?”
转过头来,淡然一笑:“大概跟你差不多大吧。”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一刻,都下定了决心。
“我需要您尽快医好林小北。”秦宴砚说道。
“尽快?具体多快。”张殃好奇道。
秦宴砚张开手,摊开五根手指,“五天。”
“五天?!”张殃有些惊讶,随即立刻点点头,“虽然有点难,但努努力应该不是问题。”
“好。”秦宴砚点了点头。
“然后呢?”张殃接着问道。
“您只需要保证五天之后,林小北能正常下床活动就行了,至于后面的事,我到时会再跟你详谈。”秦宴砚道。
“好,老夫了解了。”张殃点头道,扭头就拿起木桌上的草药包,开始调配丹药。
秦宴砚呆呆望着眼前尽心尽力为自己和林小北付出所有的小老头。
“谢谢你,张爷爷。”秦宴砚感激道。
张殃淡然回头,又很快转过头去,埋头道:“傻丫头,打小你就心事多,你要是对那家伙再少一些心思该多好,像那没心没肺的负心汉一样,乐乐呵呵的……”
“……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