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的清晨,山腰上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林小北便已经沉沉醒来。
张开了双眼,看见现在的自己正躺在自家居所床上,不由得暗暗疑惑:“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一道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转头看去,一道灰衣身影映入眼帘。
老人满头灰发,笑容和蔼。
“你救了我?”林小北问道。
“额……差不多吧,不过相比之下,还是秦院长做的贡献比较大。”张殃捻了捻胡须笑道。
“秦院长……?谢谢。”林小北低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抬头朝张殃道。
“哼哼,你倒是比你那爹收敛得多,还懂得说谢谢。”张殃笑着调侃道。
林小北微微一笑,“家父不懂事,还望您多多包涵。”
“哈哈哈好,快动身吧,秦院长等你很久了。”张殃爽朗笑道。
说完自己便先转身往门口走去,林小北紧随其后,也强忍疼痛下了床。
褪去棉被,看到了缠满绷带的后腰,忍不住抬手按了一下。
“斯哈!”
顿时疼的嘶牙咧嘴。
“这腰还能用吗。”林小北不由得小声嘟囔道。
紧接着抓起床边的衣物,边穿边虚弱地走向了门外。
来到秦宴砚的居所,透过简朴木门,院里的张殃和慕容晨已经等候多时。
慕容晨身后,除了慕容影之外,还站着几个家丁模样穿着的中青年人。
双手虎口处都长满了厚厚的褐黄老茧,林小北一眼便看出了他们是习武之人。
为首那位一身褐衣,中年模样,普通身材,十分不显眼。
但林小北却一下子就能感受到其身上独有的威压,仅次于秦院长和那个名为张殃的医师。
林小北抬脚入了院内,朝秦宴砚拱了拱手,“谢院长救命之恩。”
秦宴砚神色冷漠,毕竟要她在别人面前袒露笑容,她实在做不到。
“不必多礼,我这样做只是欠你爹人情的缘故,与你无关。”秦宴砚冷冷道。
林小北理解一笑,说是欠人情,但真正的缘由是什么,两人心里都清楚。
随后直起身子来,直截道:“那院长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你即刻下山,随慕容晨去莽荒城慕容家,至于缘由,路上慕容晨会告知你。”秦宴砚眼神示意了慕容晨一眼。
“为何?”林小北突然开口道。
秦宴砚瞟了慕容晨一眼,转眼又看向林小北,冷冷道:“想活命就听我的。”
“那我明白了,谨遵院长教诲。”林小北立马拱手道。
既然秦宴砚说事关生死,那林小北自然也就猜到了与这次遇袭有关了。
秦宴砚没有再多言,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张殃则依旧满脸笑容,不忘抬手招呼了林小北几下,“快去吧快去吧,不然该来不及了。”
“好。”林小北拱手致谢道。
几人也都纷纷告别了张殃,开始离开院内。
只有那位为首的家丁则一直安静站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才缓缓动身。
走到张殃面前,面朝张殃恭敬地作了个揖,道:“张医师,都说您仙风道骨,医仙下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能见您一面,实乃我吴陈之幸。”
“哈哈哈,谬赞了谬赞了。”张殃爽朗笑道。
随后眼神指向离开院门的几人,开口道:“至于那几个年轻人,还得劳烦您多费心了。”
“请医师放心,鄙人定当竭尽全力。”吴陈坚定回复道。
“嗯嗯,那就好,快去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