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玄冰院院长秦宴砚的房间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秦宴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毫无变化。
淡淡开口道:“在凌云峰上公然杀人,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哐当!”一声放下了茶杯,扭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了门口的中年男人。
来人正是凌云阁阁主——云尊。
“我想杀谁,想不杀谁,似乎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吧?难不成……你还惦记着你那情郎?”云尊冷冷回道。
“哼!”秦宴砚冷笑一声,“论仇恨,天底下没人比我更想杀他,但绝不是在这里,在玄冰院跟前杀人!”秦宴砚大声呵斥道。
“注意你的言辞!想清楚自己是在跟谁说话!”云尊丝毫不给面子回道。
不屑地扭头就走,不忘嘲讽道:“你跟那家伙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至于林小北,我杀定了,神仙也留不住他,我说的!你最好时刻看着他不要让他踏出玄冰院半步,否则……”
“等等!”云尊抬脚刚想走,秦宴砚便出口制止道。
云尊虽心中颇为不满,但还是停在了原地。
身后的秦宴砚抬起眉头冷漠道:“你想杀他可以,不久后我会派遣他下山,到时你再出手,我保证不插手。”
云尊不屑冷哼一声,扭过头来:“我凭什么听你的?”
秦宴砚淡淡一笑,道:“我只是把杀他的机会告诉你而已,至于你选或是不选,与我无关。”
云尊听完,虽然这样确实对他有利,但心中还是在暗道诧异,“这家伙,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了?”
他当然知道在凌云峰上杀人对凌云阁的声誉的影响有多大。
蠢一些的人可能会认为凌云峰威严不够,弟子被外人在家门内暗杀,而聪明人就不好说了,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就比如在阁内亲手杀掉自己宗门的弟子。
如今直接刺杀林小北也是没有更好办法的无奈之举,要是在山下把他解决了,当然是最好。
秦宴砚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安静地端着茶碗,望着浮在碗边的几朵茶沫发愣。
云尊长叹一口气。
“呼~。”
扭头望了她一眼,无奈道:“他什么时候下山。”
“七日之后。”秦宴砚冷漠道。
“不过不论他何时下山,就凭你的势力地位,都是随时随意都能知晓的吧,你不也这样做过吗?”言语里带着些讥讽的意思。
听到这话,云尊眼神忽然黯淡,往事顿时涌上心头。
当年他以背后的势力和背景相逼,阻止秦宴砚跟着林晨下山,逼得秦宴砚独自一人留在凌云峰上苦等林晨多年,最后却只等来了林晨带着林小北母亲回了林家。
在秦宴砚眼里,事情的起因都是云尊,这些年自然都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虽然现在的秦宴砚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但云尊心里清楚,她对自己的怨恨,比任何人都要多的多。
云尊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宴儿,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当年没让你跟那林晨一块下山,但我那也是为了你好……”
“够了!”云尊还未说完,秦宴砚便厉声喝止道。
强忍住怒火,冰冷道:“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慢走不送。”
云尊神情一愣,还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他这些年没少解释,如果有用的话他俩的关系也不至于到这一步了。
只得不甘心地拂了拂袖,悻悻离去。
待云尊离开后,秦宴砚这才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出门往东边走去。
穿过几条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