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路,便到了林小北的居所跟前。
面容焦虑的慕容影已经在屋外等候了许久,见院长终于来了,这才恭敬地拱了拱手:“院长。”
院长抬手制止:“不必多礼。”
秦宴砚转头透过纸窗望向屋里的几道人影,眼里带有些许担忧,“人怎么样了。”
“回院长,还能救。”慕容影回道。
慕容影只说了简短两句,这话也是医师告诉她的,她也不了解。
至于为何能救又该如何救,就全由屋里的张医师来定夺了。
秦宴砚面无表情,抬手便推开了屋门,见到了正站在床边的慕容晨和张医师。
见秦宴砚走进来,两人都恭敬地作了个揖。
“秦院长。”
“老师。”
“张医师不必多礼。”秦宴砚回道。
满头灰发的张医师直起身子来,蓬松头发下,是一张和蔼的笑脸。
“论辈分,您可是贵为院长,我还是该行礼的。”张医师笑道。
秦宴砚突然难得笑了笑,道:“医师说笑了,论资历,我跟林晨都该喊你爷爷。”
他乃丹神院长老张殃,资历很高。
林晨年少时因为性子烈,整日在凌云峰上闯祸,被师兄弟追着打过一段时间。
每天晚上都会拖着满是大包小包的身体跑回玄冰院,而每次给他医治的,便是张殃。
再到后来,林晨受钟洲指点,实力一飞冲天,自那以后,也就很少有用到张殃的地方了。
倒是在他手下学了些疗伤治病的皮毛,后来在游历大陆的时候还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林晨,也算是他的半个弟子。
张殃望着面色苍白的林小北,一时竟愣了神,喃喃道:“恍如隔世啊~,当年那家伙下山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吧。”说着伸出食指指向了昏睡中的林小北。
秦宴砚面对微笑,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嗯,也是18岁。”
“哈哈。”张殃爽朗一笑。
继而又感叹着连连摇头:“恍若隔世啊~,真是恍若隔世。”
此刻的秦宴砚,忽然也跟着回忆起了年少时与林晨在林野间嬉戏打闹的样子。
不由得突然鼻子一酸。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
“秦院长。”张殃突然打断她思绪道。
望向林小北:“这小家伙伤的不轻,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醒不过来,不过我倒是挺好奇,是谁把他伤的如此重的?”
秦宴砚低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
“是云尊,而且下了杀手,看来是不想留活口。”
“云尊?”张殃若有所思地捻了捻胡须。
“难道是那个小孩?”张殃瞪眼略显惊讶道。
秦宴砚尴尬地点了点头,“是。”
“哈哈哈,果然是。”张殃立马放声大笑道。
“那孩子多年前就因你的原因与林晨十分不对付,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杀死情敌的孩子,当然会下狠手哈哈哈。”张殃笑道,似乎是丝毫没把暗杀这件事放在心里。
秦宴砚也难得的羞红了脸颊。
身后的慕容晨瞬间敏锐察觉到了院子脸上的氛围有些不太对,急忙撤出了屋内,紧关上了门,留出了两人交谈的空间。
“你打算怎么办?”许久后张殃才突然问道。
“张爷爷是否有什么好想法?”秦宴砚回问道,如今这屋里也没有其他人,秦宴砚自然也就懒得装了,直呼其爷爷。
张殃甩手一笑,“害!我一个独居后山多年的老头,能有什么看法,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啦!按你说的办就成,有需要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