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把符玉夭给翻了个身,把她的脸彻底暴露了出来。
离幼涿惊得往后跳了一步,“哎哟,我去,这还是人吗?什么人干的?这么丧心病狂?”
他现在都要怀疑这人不是沈栖禾杀的了。
太残暴了!
这具尸体的脸,血肉模糊一片,划痕交错盘曲,狰狞又渗人,简直是面目全非了!
恐怕亲爹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来!
沈栖禾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往院外走。
洛槐身为魇灵一族,生在鬼域领地,本就是亡灵之息化形,根本不怕死人。
她比离幼涿淡定多了,却也十分好奇死的人是谁,“主上,这女子是谁啊?”
沈栖禾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面不改色道:“羌无二公主,符玉夭。”
啊?
离幼涿傻眼了,猛地跑到了尸体跟前,一脸不可思议,“这个丑女人,就是符玉夭?她竟然死了。”
虽然看不惯符玉夭,与她结过仇,但却从来没想过能亲眼见到她的死后惨状。
太解气了吧!
苍天有眼啊!
他现在特别佩服那位先下手一步,替天行道的英雄豪杰了。
小·英雄豪杰·影心情愉悦地泡着澡,瘫躺在药泉里哼着曲子。
洛槐服气地比划了个大拇指,沈栖禾不耐烦地摆手催促,接着径直回了宋廷淮住的院子。
司琴急忙走上前,“公主殿下,您是有哪里不适吗?要不要奴婢去找灵医来给公主殿下瞧瞧。”
沈栖禾而今是以符玉夭的身份出现,她所做的一切,都没必要跟侍女解释,也免了不少麻烦。
她边往卧榻前走,边吩咐道:“不必,去打盆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