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清了女人枯槁的样貌,一眼认出了符玉夭。
“哦豁!是你呀,坏女人!”
它顿时乐了,这个坏女人屡次三番想对自己尊贵逼人的神体意图不轨,简直可恨!
话音落,一道快如鬼魅的白影蹭的一下窜到了符玉夭的面前,不疾不徐地扇动着双翼,歪着脑袋左瞧右瞧着符玉夭的脸。
啧啧,看来,坏女人是被女魔头给收拾了。
“啊!你,你是什么怪东西?”
突然,一道尖锐的惊叫声划破了整个空间的气流。
符玉夭惊悚地缩紧了瞳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本以为说话的是个孩子,没想到闪现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一只会口吐人言的怪物!
小影举起爪子思索着,黑亮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你偷看了本神沐浴,不可饶恕哦。”
此言一出,凌厉的爪子三两下挥出了形成了模糊的残影,伴随着风声,女人凄厉的惨叫仿佛能够穿透九天。
与此同时,沈栖禾才坐下的身子一僵,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她下意识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一点点捏紧了拳头,面容冰冷如霜,从齿缝间挤出来了声音。
“小、影!”
没人知道,她识海里此刻回荡着的声音有多么刺耳难忍,吵得她这副娇弱的身体欲要喷血,浑身发麻。
真是好样的!
那个小崽子,是专门来寻仇的吧?
它怕是要先翻了天,一醒来就送了她这么一个大的惊喜!
云魈怎么不事先知会她一声,这小东西会这时候醒来。
沈栖禾平复了心绪,忍着想揍人的冲动,透过神识,就看到了符玉夭鬼叫完就断了气。
好了,这下,她的花魂空间里还自动杀人藏尸了。
一想到体内的寄生空间里还有具尸体,沈栖禾气得恨不得直接把小家伙提出来暴揍一顿!
太气人了。
过分!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见沈栖禾突然间脸色惨白,司琴有些懵,心中忐忑不安。
生怕公主殿下一个不悦,把她赶回宫里。
沈栖禾本想先看完宋廷淮,再去处理符玉夭的,可一想到符玉夭的死状,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
她猛地起身,冷冷看了一眼司琴,“你在这里等着!”
说罢,她大步走出了房间,迅速地折回了东苑。
离幼涿和洛槐正争吵着,一个不经意地抬眼,就见沈栖禾这么快去而复返了,都不禁有些诧异。
少女盯着符玉夭的一张脸,一脸铁青,脚步匆匆。
说实话,自相识以来,离幼涿和洛槐还从未见过少女这副仓促的样子。
不对劲,很不对劲!
“离……”离幼涿蹙眉,率先开口,“你怎么又回来了?发生了何事?”
沈栖禾毫不怜香惜玉,二话不说,挥袖间,地上多出了一个发丝凌乱,一身血污的女人。
符玉夭被扔趴在地上,离幼涿哪怕认识符玉夭,都认不出来。
察觉到地上的女人没了气息,两人看了一眼沈栖禾,都不约而同地齐齐后退了一大步,捂住了口鼻。
离幼涿一脸嫌弃之色,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调侃道:“你这是玩大变死人呢?怎么就出去这么一会儿,就杀了一个良家少女?”
沈栖禾懒得搭理他,眉目冷艳地扫了一眼洛槐,“把她处理掉,太恶心了!留心些,别让人发现了。”
沈栖禾心下来气,真是服了那个正美滋滋泡在她药泉里的老六!
只是,她无暇多作解释,还忙着办正事呢。
洛槐走近,拿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