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错觉!
司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沈栖禾的背影,极力回忆着符玉夭以前的样子。
奈何,绞尽脑汁,都找不出任何破绽来。
沈栖禾察觉到了司琴的小动作,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弧度。
这侍女很敏锐,可惜了,她是符玉夭的人……
与此同时,沈栖禾体内的花魂空间中。
符玉夭被捆缚在藤蔓盘旋的囚笼之中,一天一夜,难受得不知清醒了过来多少次。
身体冷热交加,忽而如沉冰川,忽而又如坠熔浆,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一改先前的光鲜亮丽,变得不人不鬼,仿佛置身地狱。
清醒的时候,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沈栖禾那张冷艳孤绝的小脸,至今都以为是沈栖禾化作亡魂找她索命来了。
就在她疼得几欲昏死过去之际,一道奶萌又略带疑惑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咦,这是女魔头的寄生空间吗?”
小影迈着优雅的步子环顾着四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花魂空间。
它一醒来就到了这里,一开始没认出来自己的所处之地。
但当它走了两步,忽然闻到了熟悉的药香时,黑圆的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惊奇地“呼哧呼哧”扇动起了灰白色的双翼。
小家伙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邪恶的笑来,露出两颗整齐尖利的牙齿,故作凶狠。
然而,它头上犄角呆萌,配上天生的小奶音,完全看不出半分上古凶兽的模样,反倒是又奶又萌。
“嗷呜……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本神可真是个天才!”
这个地方,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要找的药泉吗?
这里药香的治愈效果比女魔头身上的强上千百倍。
怪不得,它一醒来就能够开口说话了,呜呜呜,先前憋了一肚子的幽怨终于可以宣泄出来了。
之前就是吃了不能开口说话的亏,被女魔头各种戏弄,丢尽了颜面。
嘻嘿嘿,报仇的机会来了呦。
不过,眼下,唯一令它不满的是,自己依旧是幼崽形态,看起来一点也不威武。
小家伙眼底积聚了一股凶狠的戾气,却转瞬即逝。
“不慌,本神要先沐浴。”
它眼底掠过了一抹兴奋,伸了个懒腰,寻着药香浓郁的地方如离弦之箭似的飞扑而去。
符玉夭听到耳畔传来的小奶音后,都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再次听到那道欢快的声音,才确定不是幻觉。
要知道,这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唤醒她求生的意志,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挣扎着睁开眼,艰难地扭动脖子四下张望,嗓音嘶哑又微弱地喊了出来。
“有,有人吗?刚刚是谁在说话,你是……谁?能不能……来帮帮我……”
她被凌空捆缚,空间广袤无垠,传来的声音空灵而起伏,压根辨不清具体的方位。
听到女人微弱的声音,正泡在药泉里的小影一个激灵,圆鼓鼓的小身子顿时僵住了。
啊,救命,有人偷看它沐浴!
而且,还是个女人!
活的女人!
奇耻大辱!
等等……听声音,貌似是个半死不活的?
半死不活的!那也是奇耻大辱!
堂堂上古凶兽,怎么能忍得了这种委屈!
倘若有一天被人知道了,传出去了,那它岂不是无颜见人了?
“哼,不可能!”
念头甫一落定,小影突然腾空而起,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符玉夭悬空的地方,就是药泉的侧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