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好意思,但怕被他认出来,一点声音也不敢发,慢慢挪步,脚步极轻。
她像是失魂,走到周蓝言屋里,看到电脑旁的熟悉背影。
键盘被周蓝言敲得噼里啪啦。
周蓝言趁着何释怀洗澡的空子,又开了一局。
周蓝桉站在他的身后,脚尖轻踢了一下他的腿。
“哥,这把没有你,我肯定赢。”周蓝言眼睛盯着屏幕,笑着。
周蓝桉才知道他们关系铁到称兄道弟了,她脚下加重了力度,又踢了他一下,垂着眼:“何释怀在里面喊你给他送内裤!”
这时,周蓝言扭头,发现是周蓝桉,他指了一下衣柜:“在里面,你拿给他吧!我这正忙着呢!”
周蓝桉心中纠结半天,没有抬脚。
周蓝言边打游戏,边催促着:“姐,他都帮你这么多了,你总不能让人家光着吧?”
周蓝桉:“他怎么来家里了?”
周蓝言玩笑着:“你喝醉了,然后给他发消息,他送你回来的。而且,你还吐了他一身,抢了他一罐糖,对着他喊——周蓝言。”
周蓝桉喝断片了,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她尴尬地问:“还有吗?”
“我没到之前,就不知道你是不是打人家了?”周蓝言回想一下,玩笑着,“反正他脸色不是很好,好像说你为了个渣男喝酒……”
周蓝桉红了脸。
周蓝言:“而且,上次学校我还欠他条内裤。”
周蓝桉想起了她似乎和何释怀发过消息,从周蓝言的衣柜里拿了条新内裤,慢慢地向浴室挪着步子。
这段距离实在是有点难挨。
她走到浴室门口,低着头,盯着白亮的地板砖,迟迟不愿敲门。
何释怀看到玻璃上映出人影,淡淡道:“周蓝言,蜗牛这会儿都爬过来了吧?”
周蓝桉看到门把手在转动,她怕下一秒何释怀会裸着出来,慌忙说道:“那个……我帮你拿过来了。”
果然,门把手停止扭动,何释怀站在门后,漫不经心地说:“来了,不吭一声?我差点就要被偷窥了。”
他说话带着微扬的气音,还有些轻慢。
周蓝桉脸红,这个人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
门半开着,何释怀身上裹着浴巾,水珠顺着发梢滴在他的胸膛,身形锋利,腰窄肩宽。
周蓝桉目光稍移,看到他腹肌上优美的曲线,白皙的皮肤上散着轻淡的水光。
这男人的身材真的很性感……有点撩人。
她目光停顿,燥热从耳根染到脸颊,然后,把手上的东西快速地递给他。
周蓝桉别过脸,呼出一口热气。
何释怀接过衣服,察觉到她的眼神,忽地笑了:“醒酒了吗?”
“嗯。”周蓝桉喉咙干涩,头发都没有梳。
她眼眸清灵,身体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视线刻意避开。
何释怀勾唇,轻慢地笑着:“你还真是白眼狼,我为谁这样的?现在都不愿瞧我一眼?”
周蓝桉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垂着头,像个认错的孩子:“对不起,是我让你寄人篱下了。”是她对他耍酒疯,才会让他和周蓝言凑合了一晚。
“你表达能力退步了不少。”何释怀皱了下眉,不易察觉,他抬眼看着她,想起了那个渣男,“我记得你好像骂了我,该怎么补偿?”
周蓝桉感觉他平静下隐着怒意,支吾道:“醉话你……能当听不见吗?”
何释怀擦着湿发,微微挑眉,轻笑着:“我不聋。”
周蓝桉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后背紧紧地抵在门上,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清凌的眼底染上雾色,脸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