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醒。周跃学校里有事,也没有回家吃饭。
饭桌上就周蓝言、张含、何释怀三个人,张含是厨师,手艺自然没得挑,桌上摆着两荤一素一汤。
她一面给何释怀盛饭,一面笑着说:“多吃点。”
何释怀轻轻地点了下头:“谢谢阿姨。”
张含:“你先吃,我还有点活要忙。”
等张含离开后,周蓝言扒拉口饭,看到何释怀这样,反倒有点别扭,他意味深长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在长辈面前一直很有礼貌。”何释怀眯着眼睛,加重了‘长辈’两个字的读音,端坐着,“阿姨做饭真好吃,看来你姐以后不好养了。”
周蓝言没有多想:“你这话,没什么毛病。”
张含去房间柜子里拿了两双棉被和一个枕头,去了周蓝言房间,等她再回来时,何释怀已经吃完了,并将空碗收进了厨房,还洗过了。
而周蓝言还在吃饭,他剩小半碗饭,锅里的米饭也没有人动。
张含没想到何释怀吃饭会这么快,诧异地问:“孩子,你吃完了?吃饱了吗?”
何释怀解释着:“阿姨,我吃饱了,您手艺真好。我吃饭一直都很快,这习惯改不了了。”
周蓝言吃饭也闲不住,打笑着:“妈,他吃饭快挺正常的,瞧您那担心劲,让我都觉得他此生不能寿终正寝一样。”
周蓝言和何释怀一起吃过几次饭,知道他吃饭很快。
张含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呵斥:“嘴上没一点把门的,什么毛病!”
吃过晚饭,周蓝言和何释怀在房间里打游戏,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何释怀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颈间露出利落的喉结。
“没劲,又输了。”周蓝言把键盘推到一边,“你玩游戏是真菜啊!”
打了三个小时的游戏,输了三个小时,周蓝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烂的技术。
何释怀胳膊搭在沙发上面,侧着脑袋,心不在焉地说:“还是你不太行。”
周蓝言拍了一下他:“你还不去洗澡?明天不是有课题、要回学校吗?”
周蓝言:“里面有干净的毛巾、牙刷,在洗手台下面那个抽屉。”
何释怀懒散地应了下,长腿随意地搭着,看了眼时间——是很晚了。
张含早就睡下了,南晚和周蓝桉还没有醒。
屋里暖气打到29℃,周蓝桉醉意消散,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好像被人打了一顿。
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衣。她嗓子有点疼,似久不逢雨的大地、裂开了口子,头发凌发。
周蓝桉下了床,揉着脑袋,眼睛也睁不开。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周蓝言的屋和浴室的灯还在亮着,浴室里传来清澈的水声,磨砂的玻璃上沾满水珠。
周蓝桉睡意未消,趁着浴室散出的光亮、拖着身子去厨房倒了杯水。
她再次路过浴室时,敲了敲门,声音有点哑:“周蓝言,你洗澡能不能快点?我想上厕所。”
混着水声,何释怀听得不太清楚,只听到有人敲了门。
何释怀把水关了,浴室瞬间安静了,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清朗的声线,带着磁性:“周蓝言, 你还有内裤吗?给我拿一条。”
周蓝桉听到这个声音,尾音还流出浅浅的笑气,瞬间没了困意——里面的不是周蓝言,能听得出,是何释怀。
她呼吸一滞,身子一紧,人僵在原地。
刚刚还敲他的门……
他怎么会在这?
他要周蓝言的……内裤……
周蓝桉紧紧地握着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