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能听到沉重的鼻息。
南晚还躺在周蓝桉的床上,熟睡着。
周蓝桉不记得是不是骂过何释怀,但好像给他发过消息。
她快速地点开微信,翻到与何释怀的聊天框,看到几个小时前有视频通话,上面还有自己的语音,心里瞬间凉了一截。
减低音量,快速地点开:
【何释怀,你个大渣男!
对,渣男!
晚晚,我们轻点骂,别把他骂哭了……】
听完语音,周蓝桉的脸刷地白了。
他不会都知道了吧?她该怎么解释?
周蓝桉又想起了何释怀刚刚说的话:“我记得你好像骂我了,该怎么补偿?”
还有那他双沾着水汽的挑花眼,微微上挑,勾翘着,漫不经心地笑着。
现在,周蓝桉真的羡慕乌龟,起码它还能有个壳钻进去。
她抬眸,看到桌上的玻璃糖罐,是个兔子形状,里面满满一罐的大白兔奶糖。
打开糖罐,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很甜,舔到发腻。
想到咖啡馆的那个女生,觉得嘴里的糖又苦了。
她踮起脚跟,打开书柜,把糖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旁边还有那个旧日记本。然后,轻轻地合上了柜门。
周蓝桉贝齿咬着唇,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去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