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我从小就特别佩装甲坦克兵,你们真是太了不起了,如果能进到驾驶舱里亲自摸一下,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老兵呵呵一笑道:“竟然还有羡慕我们坦克兵的,那里面冬天像冰窖,夏天像火炉,你确定想进去看看吗?”
“是的,前辈,可以吗?”
“按照操典规定,非装甲战斗人员是不能进入驾驶室的。但是,我们怎么能拒绝一个坦克车的崇拜者,要跟他亲密接触的要求呢。那实在是太残忍了,不是吗?这跟那四盒烟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不对?”
他身边的两个士兵同声附和道:“太对了。人家从小就崇拜坦克兵,亲自上手摸一摸、看一看,又怎么了?难道他们还能开走吗?操典规定就是狗屎!”
“来吧,看看,这就是我们刚保养完的零零九号战车,威风吧,它可是屡立战功啊!上面有重机枪、重炮……”
为首的那个士兵站起身来,给曲尕介绍着,曲尕似听非听,将手里的步枪递给顺子。自己攀住坦克的把手,登了上去,打开盖子就钻了进去。
不大会儿,又露出脑袋道:“前辈,炮弹是满的,机枪子弹还没有装上。装上子弹就更威风了!”
日军士兵感慨道:“啊,果然是坦克发烧友啊,一看就明白。横路,快把子弹链搬过来装上,让这小子见识见识!”
这三个坦克兵为了四盒香烟也是拼了,拉来满满一大铁盒子子弹。其中一个坦克兵还亲自爬上坦克,给重机枪装子弹。
一切都弄完了,曲尕竟然打着了火,吓的那个老兵急忙喊道:
“快关掉,快关掉,让长官听到了,该发火了!”
“不用关,热热车也是好的嘛!麻烦你了前辈,你可以休息了。”
话音刚落,曲尕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利刃,寒光一闪,那老兵喉咙处多了一道血痕。这老兵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地瞪着曲尕,却什么都表达不出来。身体一仰,从坦克上摔了下去。
就在曲尕动手的同时,顺子也早就等在那两个老兵的身后,闪电出手,分别捏碎了他们的喉管,三条性命瞬间归西。
曲尕跳下战车,帮着顺子将他们的尸体拖到角落里。
“顺子,去看看那几辆车,检查一下,是不是正常。我们只来了十个人,要开走八辆车,困难很大啊。有的战士开车是二把刀,不太让人放心啊。”
“开不走,就炸了他狗日的!”顺子决绝道。
“好!我去看看有没有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