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尕和另一个战士抬着晕者走了过去,刚往地上一撂,日本兵就上来催促道:
“快回去干活!”
曲尕瞅见旁边有一个木桶,显然是盛水的,于是他请求道:
“太君,许是我兄弟口渴了,能不能给他找点水喝!”
“混蛋,支那人就是懒惰,一干活就想装病偷懒!快回去干活!”
曲尕无奈只能用日语说道:
“太君,帮帮忙吧!让他喝一点水吧,拜托了!天皇万岁!”
“天皇万岁!”那士兵也跟着喊道,“哦,你竟然还会日语?”
“是的,我的老师是满洲人。”
“噢,是这样,好吧。你们两个抬着木桶跟我来!哎,青田君,这里交给你!”
“哈依!”
曲尕和顺子抬着木桶,跟着那日本士兵往营房的方向走。曲尕一边走一边观察里面的建筑和布置,根据他们之前的侦查,这里以前是一个工厂,有五排厂房,前三排砖瓦房是日军的生活区和寝室,第四排是马厩,第五排是战车。
这里的水源是一口水井,位于第三排生活区。经过门前的岗哨以后,他们来到水井旁边。
“抓紧时间!”
“哈依!”
曲尕开始装模作样地摇辘轳,顺子将木桶放在井台上。曲尕漫不经心地向四周一看,没有其他人,然后向顺子递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色。
顺子心领神会,一脚将木桶踢进了水井里,然后又装作失误道:
“哎呀,水桶掉井里了,这可怎么办啊?”
那日本士兵顿时勃然大怒,一枪托就砸在顺子的后背上,顺子生生就受了这一记。
“混蛋,你干的好事!”
说着,他就走到井边向里探看水桶掉的位置,正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顺子闪电出手,右手抓住日军士兵的钢盔往后一掰,左手往他的喉咙上一砍,离得近了都能听到喉骨碎裂的声音。那日本士兵当即没了声息。
曲尕迅速提起地上的步枪,猫腰走到一间日军寝室门前,向里观察,然后一招手,顺子赶紧拖着那具士兵尸体,就进了那间寝室。
寝室里是上下铺,四人间。虽然味道挺冲,但是也还算整洁干净。
“抓紧时间,换衣服!”
“是!”
顺子将尸体扔在地上,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两身日军军装和军大衣,以最快的速度换上。然后两人提着步枪就出门了,直接去了第五排的装甲坦克区。
路上遇上日本兵也是目不斜视,排着队整齐地行进。
当他们走向坦克时,有三个日军士兵正蹲在坦克边上抽烟。看到他们两个过来,就喊了一声:
“嗨,有烟没有?”
“我们不吸烟!”
“哈哈哈……这两个下等兵还没开窍呢!嗨,过来!说你们呢!来这里干什么?我怎么看着你们这么面生呢,新来的吗?”
曲尕和顺子不得不先走了过去,那个老兵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们,然后嘲笑道:
“还真是新来的,领的军装的都不合身,这明显小了嘛!后勤部那帮混蛋,总是想着揩新兵的油水,就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不要惯着他们,知道吗?就跟他们闹!大队长一定会为你们撑腰的。”
“哈依!”
“当然,我也不能白教你,你总得表示表示吧。我们的定量已经抽完了,把你们的定量领出来吧,一人两盒,送给我们这些老兵当见面礼,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孝敬前辈是应该的。”
“噢,可以啊,还挺上道嘛。”
“不过,前辈,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能不能说?”
“你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