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脑袋就被衣服罩住,紧接着一只有些烫的手把他的手攥着穿过袖口。
但穿右边袖子时,路让谨慎了不少。
给向天歌穿好上衣,他压下眼皮放低视线。
男生坐在他膝盖上,用脚踢着沙发底座。
一个醉鬼的恶作剧,不必太动真格,于是路让把那条裙子从向天歌脑袋上穿下去。
然后拿出手机切换到自拍镜头,正好这时向天歌也看到了手机屏,一双眼睛正要喷火,路让按下快门,说:“茄子。”
向天歌气惨了,这他妈都做的是什么污糟梦,为什么连梦里他都治不了对方。
“你给我删了。”向天歌扑过去抢。
路让把手背到身后,心思有点坏的说:“親我一下就删。”
向天歌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梦,社死照片什么的,不存在。
但他还是气得嘴脣儿抖,“好啊,那你别躲。”
路让扬起嘴角,慵懒的靠在沙发椅背上。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之前醉鬼醉得一塌糊涂,话都听不明白,可现在清醒了不少,却又以为是在做梦。
看着恢复常态的向天歌,他却做着反常的事,当然觉得十分矛盾。
可矛盾中,又觉得可以放肆。
心中有些小心思,随着向天歌说这是一场梦后,开始发散、失控。
这当然是一场梦,向天歌的梦,也是他的。
明天后,一切便将归于平静,向天歌会发现自身掉马,也许男生会懊恼一阵,然后就会把校网上的过结揭过。
就此,两人又桥归桥,路归路。
所以,向天歌抱着要咬死他的心情凑过来时,他突然抬起手机对准了两人。
然后在向天歌惊愕外加愤怒的眼神中,他夺取了主动权,同时手机里不断存储下照片。
最后,向天歌像条自己走上岸的鱼,悔恨的同时又极度缺氧。
路让好心把鱼头推向水里,然后依旧紧攥着鱼身,说:“向天歌,你也就恨我这么一次了。”
向天歌大口回着气,不等回匀就激动的开口:“劳资恨你一辈子。”
说完这句,情绪就因激动而无法自控。
他不断翕动鼻翼,似要哭出来,却咬着牙继续说:“你知道吗?今天是劳资生日,就在你带女生见家长吃团圆饭的时候,我爸仍然在骂我,说我比不上你,我他妈真是从小就听够了,够够的了!”
“他别的不知道过问,张口就是拿我和你比,他自己没文化觉得低你爸一头,为什么非得在我这儿找补,劳资也没比你没文化,劳资已经够优秀了。”
路让抬起手,用袖子给向天歌擦眼泪,“嗯嗯,已经很优秀了,不说脏话你会更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