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没想到路让在梦里竟会安慰人,而他竟然有被安慰到。
但他依旧很生气,“这改不了,劳资一岁的时候,开口喊的第一句就是他妈的。”
路让听到这,顿时好奇什么情况下一个一岁的奶娃会说脏话,答案很明显,婴孩都是模仿大人。
这时,向天歌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说:“但我从来不在我爷爷和其他老人面前狂。”
路让点点头,这点他能猜到。
一个穿着红马甲去助老的人,不会满口脏话的去。
“可我爷爷死了,我没有爷爷了。”
向天歌说着说着,眼睛里又淌出泪来。
“你他妈不仅有爸妈还有爷爷,你居然还有个爷爷。”向天歌揪着路让衣领,“说!爷爷发红包,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嫌少,我真他妈想抽你。”
路让听了前半段也想抽向天歌,但听到后面又不禁失笑。
“笑什么笑,我他妈都快羡慕死了!”
路让觉得有些心疼,把向天歌的脑袋摁进怀里,拍着后背说:“有机会带你去看望他。”
向天歌感觉自己像头被顺毛的驴,他拱了几下身子,拱不开。
想到什么,他抬起头又开始指责起路让。
“也就是在梦里,要是现实中你敢这么对我,劳资绝对和你拼命。”
路让闻言,眼神黯了黯。
“你丫的早就有了女朋友,还骗劳资说你没親过其他人,劳资现在已经不知道有了你的多少万,反正肯定不止8000万了。”
路让叹口气,头抵上向天歌的额头,缓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有一个亲妹妹。”
向天歌撇着嘴,不说话。
路让只好说的更明白一些,“你看到的,是我亲妹妹,而我,从没親过除你以外的人。”
向天歌依旧撇着嘴,但回应了,“嗯嗯,就他妈梦里说的好听。”
路让也不点破,这样挺好。
他把男生的脑袋摁在自己颈窝,轻声说:“睡吧。”
向天歌挪了挪腿,把两条腿都盘上去后,才偏着脸闻着好闻的木质清冽香气慢慢放缓呼吸。
路让轻拍向天歌的背,男生微微灼热的气息不断扫在他脖子上。
他翻滚了几下喉结,眼里情绪莫名。
也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路让把向天歌抱起来时,腿都麻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放到床上。
结果这人一沾床,突然来了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路让神情微顿,仔细观察向天歌的表情。
只见,男生虽然坐了起来,但没睁眼,而是手臂横出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瓶。
精准够到后,闭着眼睛把小瓶凑近嘴巴,“呲呲”按动几下又砸吧两下嘴,然后又毫无征兆的突然倒了下去。
路让今晚真是大开眼界,从来没见过谁喝醉后是这样的。
向天歌真是枚大奇葩,可睡着的样子细细看着,又觉得莫名可爱。
他把喷雾小瓶从向天歌手里拿出来,然后归于原位。
接着,他去衣柜里拿了套睡衣出来,然后慢慢给向天歌换上。
为什么换得很慢呢?
他想,应该是不想把睡着的人惊醒。
换好后,他把恶作剧的衣服塞到原地方,把挪动了位置的单人沙发移到记忆中的原位。
然后看了看房间,确切来说是又看了看盖着被子睡得毫无知觉的男生,他才转身走到房间门口。
从裤兜里拿出贴纸,原位置贴好,甚至细心的用指腹推平稍微有皱褶的地方。
做完这些,就该走了。
这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