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嘴喘着气,手也松了力道。
“行了,你是我大爷,路大爷。”
路大爷不太满意,但指望醉鬼说什么指定性的话,目前来看不现实,能知道姓也行。
他抬手把向天歌准备收回去的胳膊又挂回他脖子上,另只手箍住向天歌的后腰,然后把脣放在对方张嘴就能碰到的地方。
向天歌满鼻子都是路让的气息,蹿得天灵盖都是。
就很上头。
他试着张嘴,然后突然清醒了一点,才刚碰上又立马分离。
“杰子,你把头转过去,画面太血腥不适合你看。”
路让还以为这人真的清醒了,说话也带逻辑,只可惜逻辑在脑回路里绕,一时半会绕不出来。
但这是对方主动的,不是吗?
他反手撕下那张贴纸,放进裤兜。
向天歌又歪头看了两眼空荡荡的门框,才正脸面向路让。
向天歌属于怎么喝酒都不脸红的人,如果不是此刻酒气冲天,路让也会被这么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迷惑。
但听这磨牙声,哪里是含情,分明是含恨。
路让有意让着对方,多少是为上一次的冲动而内疚,至于其他成分,向天歌没贴上来前,他都故意撇开不去想。
可是,当向天歌像吃果冻一样报复他时,他瞳孔微缩,顿时惊愕于脑中浮现的模糊想法。
而向天歌啃着啃着,眼睛也慢慢睁圆了。
他本来是抱着嚼辣条的心,却在吃到果冻时脑子也不知道哪条短路的线,突然滋滋冒出几颗火花,然后就奇迹般的把逻辑装载上喷气设备,冲出了脑回路。
此刻,他清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也清晰认出对方微眯的眼睛,是谁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刚冲出脑回路的逻辑又来了个180度大拐弯。
卧槽!我居然梦见路让了!
路让这人渣居然在他梦里表现得像个纯情少男,耳朵都熟了。
真他妈有意思。
想着这是在梦里,向天歌提起嘴角,然后把人往墙壁上推。
同时狞笑着说:“既然落我梦里了,你就哭吧。”
“是吗?”路让收紧身前一截细崾,盯着向天歌的眼睛问:“你想怎么样?”
向天歌顿时想到一个不做人的点子,就是可惜这点子很难付诸现实。
“你松开我,我要去衣柜拿东西。”
路让不松,就着当前抱资把人挪到衣柜旁。
向天歌也不计较这么多,路让在梦里听话就行。
“把衣柜第三排的抽屉打开。”他命令。
路让拉开抽屉,发现里面的贴身之物叠得整整齐齐,除了里侧有一堆衣物胡乱揉在一起。
“把那团衣服拖出来。”向天歌使唤得很顺嘴。
路让拿了出来,没仔细看也知道是女生的衣服。
“换上。”
路让挑起一条JK裙问向天歌:“你确定?”
“别墨迹,麻溜的。”
路让闻言,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然后抬手就把向天歌的卫衣掀了。
向天歌顿时抗议出声:“你八我干什么,我是让你换上。”
路让装听不到,然后抱着向天歌往单人沙发一坐,海军风的雪纺上衣和JK裙子就放在沙发扶手上。
向天歌挣扎着要起身,又觉得梦里行动不便,越是想跑就越是跑不动。
“嘿!你丫的松手,信不信我把你腿踢断。”
向天歌拽着自己裤带绳,自以为把裤头勒得死紧。
实则上,路让轻松八了下来。
向天歌来不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