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午贺明义刚给左眼换完药,顾言洲和南宫墨就敲开他办公室的门。
“言洲?小墨?”
贺明义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你们怎么来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贺主任,我们过来是有事咨询你。”
顾言洲停在办公桌前,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尽管顾言洲知道贺明义毕业于猎人学院,但是他并不想套这种近乎。
贺明义望着他脸上疏离冷淡的表情,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又露出和蔼亲切的笑容,“如果是医学上的问题,我举双手欢迎。”
南宫墨往前两步,帅气的脸上带着散漫的笑,慵懒随性地靠在办公桌前,“贺叔叔,我们问的问题如果跟医学关系不大,你是不是就不欢迎了?”
南宫墨和贺明义都是南城人,两人平常虽然没有交集,但南宫家跟贺家算是旧识,南宫墨对贺明义并不陌生。
此时,贺明义对上南宫墨懒洋洋的笑意,随和地勾了勾嘴角,“怎么会呢?我随时欢迎。”
“既然贺叔叔如此好客,那我就问了。”南宫墨垂眸,眼神毫不遮掩地落在贺明义左眼上,“贺叔叔,你的眼睛是谁打伤的?我刚才问了你们科室的护士,她说你昨天上午来医院的时候,眼睛还好好的。”
“你们是来特意慰问我这个伤员的?有心了。”贺明义抬手摸了摸蒙住左眼的白纱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人上了年纪,不服老不行啊,昨晚在浴室摔了一跤,摔没了一只眼睛。还好当时反应够快,要不然我这条命就交待出去了。”
南宫墨和顾言洲对视一眼,露出震惊的表情,“你的左眼看不见了?”
贺明义没有隐瞒,轻描淡写地回道,“对,瞎了。”
顾言洲镜片后的眼眸眯了眯,好奇地问了句,“贺主任,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今天还按时来医院上班?”
“只是瞎了一只眼而已,我不想卖惨。”
贺明义摊摊手,“医院里比我惨的病人太多太多,只要我还能站在手术台上,我就会坚守我的工作岗位。”
南宫墨轻轻笑了下,感慨地称赞道,“贺叔叔真是劳模啊!”
说到这里,他眼波一转,笔直地落在贺明义左眼上,“贺叔叔,我有个不情之请,想看看你左眼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