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星和秦筝同时扭头,顺着空荡无人的走廊看向电梯口,齐刷刷摇头。
“不觉得。”
“不觉得。”
楚时御见她们二人记性这么差,干脆把话挑明,“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刚才那个贺主任就是昨天晚上在工厂密室打晕你们的白大褂吗?”
虽说他的能力被血咒压抑,但是五感依然敏锐,贺明义跟昨晚白大褂无论是体形还是走路的姿态都一模一样。
听完楚时御的话,姜寒星丢给他一个白眼,“昨晚那个家伙是血族,而且对方两只眼睛都好好的,可是这位贺主任眼睛上还包着纱布,他们除了都穿白大褂,我实在看不出来他们哪里像。”
秦筝也毫不迟疑地点头,“我跟寒星的看法一致,如果他是昨晚那个人,我不可能认不出来!”
昨晚秦筝跟白大褂交过手,那个白大褂周身满是杀气,跟贺主任的气场完全不同,很平易近人。
楚时御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二傻子,“他的眼睛也可能是离开工厂后被打伤的。”
姜寒星没办法把和蔼的贺主任跟昨晚的白大褂联系到一起,“楚时御,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导致现在看谁都像坏人?”
秦筝抬手想拍少年的肩膀,“顾老师他们正在追踪昨晚的白大褂,你觉得他会傻得跑来我们眼皮底下自投罗网?”
楚时御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体,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刚才顾老师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吗?顾老师说,昨晚那个白大褂也许是个精湛医术的人类。而这个贺主任,完全符合顾老师所说的两个条件。”
姜寒星听他说得有理有据,不由陷入沉思,“听你这么说,贺主任的确可疑,而且他来病房的时间也很巧合。”
“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父亲的腿伤跟贺主任有关系?”
姜寒星听着他大胆的猜测,挑眉,“你的意思是,我老爹的腿是贺主任弄伤的?”
“否则,他怎么可能第一时间赶来病房?另外,刘医生就算怀疑你父亲的伤口,也不可能委托一个眼睛受伤的主任来替你父亲看病。”
姜寒星点头,“有道理!”
秦筝见他们一人一句,说得有板有眼,忍不住插嘴,“你们这个推测是不是太离谱了?”
“我觉得很合理啊!”姜寒星彻底冷静下来,认真分析给秦筝听,“哪有主任特意跑来病房查看不归他管的病人?楚时御分析得很对,贺主任眼睛受伤,难道不应该在家休息吗?这两点都很可疑!”
楚时御顺着她的话说道,“其实想证明他是否清白,也很简单,只要让顾老师他们过来试探一下贺明义就可以了。”
顾言洲的等级很高,再加上他有紫月弓加持,对付瞎了一只眼的贺明义应该绰绰有余。
秦筝认为他的办法太冒险,依然有所顾虑,“不太好吧,万一是咱们误会了贺主任怎么办?”
楚时御瞥了她一眼,“现在是非常时期,宁可怀疑错了一千个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之人。如果贺明义就是残杀血族的人,我们抓住他也是大功一件。”
姜寒星对楚时御的想法深表赞同,“阿筝,要不咱们通知顾老师吧?贺明义是医生,对血族还很了解,今天又特意来住院部,谁知道他是不是来确认咱们三人身份的!毕竟,昨晚那个白大褂看过咱们的脸!”
秦筝看看她,又看看楚时御,到底被他们说服了,“也对,如果贺明义只是个普通医生,咱们的怀疑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可是如果贺明义有问题,咱们不上报顾老师,就是助纣为虐!”
贺明义怎么也想不到,他来试探姜寒星三人,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过他也是只老狐狸,跟他玩聊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