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义嗤笑一声,“你们不是来做咨询的,更像是在审讯我。你们是以什么身份来的?猎人协会?虽说我也毕业于猎人学院,但是我不当猎人很多年了。”
南宫墨摊手,“贺叔叔应该也听说南城最近发生了血族接二连三失踪的怪事,我们也是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线索。”
贺明义脸色微沉,“你们好像问错人了。”
南宫墨嘴角笑弧不变,“贺叔叔,我当然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咱们总得证明给旁人看,你说是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墨还朝顾言洲努了努下巴,显然这个‘旁人’就是指顾言洲。
顾言洲,“……”他真的会谢。
贺明义顺着南宫墨的视线转头,也看向顾言洲。
顾言洲并没有立刻出声,大大方方地跟他对视。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气氛有些微妙。
贺明义右眼眯了眯,沉默片刻,再开口时竟妥协了,“看来我如果不给你们看我的左眼,你们会一直拿我当犯人审讯。好啊,为了证明清白,我拆纱布给你看。”
说着,他抬手撕掉纱布上的白色胶布,将纱布一圈圈拆开。
南宫墨盯着他拆纱布的手,心里很期待他被纱布包裹住的左眼到底伤成什么样子。
然而,就在贺明义拆到最后几圈的时候,顾言洲突然出声,“不必拆了。”
贺明义动作一顿,语气也透着几分冷,“你们不看是要看我的左眼吗?”
“贺主任能当面拆纱布,我们相信你说的话,伤口就不必看了,拆来拆去容易感染。你好好养伤,告辞。”
顾言洲说完,拽着南宫墨离开。
出了办公室,南宫墨瞅着顾言洲,一脸不爽,“贺明义的纱布差一点点就拆完了,你拉我出来干嘛?第六感告诉我,他肯定有问题!”
顾言洲淡淡道,“贺明义敢当面拆纱布,说明就算拆完,我们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南宫墨挑了挑眉梢,“我还以为你相信他是无辜的呢。”
“他是不是无辜,目前还没办法下定论。”
顾言洲拧了下眉峰,又道,“我在他办公室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今晚我们去贺明义的别墅看看。”
…… ……
医院,住院部楼下。
姜寒星坐在花坛边守株待兔,希望姜孝天办完所谓的急事就回医院。
她嘴上说不管姜孝天,心里还是担心他的腿伤。
可惜她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把姜孝天等回来。
‘咕噜——咕噜——’
姜寒星听到声音,扭头看向坐在她旁边的楚时御,“你饿了?”
楚时御指了指她的肚子,“姐姐,是你的肚子在叫。”
姜寒星抬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气呼呼地从花坛前站起来,“算了,不等了,咱们去吃晚饭!”
“好,我要吃鸭血粉丝!”楚时御点完餐,默了下,扭头看向她,“对了,那咱们今晚住哪儿?”
“回酒店。”
姜寒星打算跟秦筝一起做任务,顾言洲什么时候带猎人学院的学员回华城,她就什么时候回去。
两人找了个小吃店,吃完晚饭,已经很晚了。
由于这段时间涌来南城的血族很多,一到晚上街上就没什么人。
姜寒星和楚时御原本想打车,可是在路边等了许久,一辆车也没有。
“咱们去公交站车看看,实在不行,我们今天就近找个地方住。”
姜寒星说完,带着楚时御往公交站台走。
这是一条老街,街两边都长着高大的法式梧桐树。
梧桐树枝叶繁密,把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