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远胜一切。
“至于这个锦盒刚好配我新得的首饰。”询梅媚笑而说 ,顺手便将龚绍淳为绮月配制的锦盒据为己有,藏了起来。
“果然是下流之人,一母同‘包’,狗胆包天的‘包’。”绮月紧咬玉齿,蛾眉倒蹙。
询梅摇着她的狐狸尾巴很是得意 ,“如今你认也罢,不认也罢,总之结局已定。”
“来人,把家具用具尽数归置好,今晚我们姐妹要住浣花堂。”
绮月没有任何行李倒是孑然干净,如今询梅姊妹二人鸠占鹊巢,她只有望着“浣花草堂”四个大字暗自揪心。
询梅一心要占尽绮月的风头,代替她成为夫人的“心头肉”,终于尝到将绮月踩在脚下的滋味,更是狂妄道:“今日我们占了你的浣花堂,明日回到宁海,你那朝南的大房间自然也是我们的。”
“哼”,绮月冷笑道:“你努力的结果还不是想成为第二个我,而我现在的样子不正也是你们的结局。”
询梅听她冷言冷语,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而后强装镇静呼喝一旁的小厮将绮月带去正厅问话。
……
琳琅苑
正厅
龚夫人的云鬓被风吹斜,她唤秋姑姑来为自己梳头,用了快三十年的桃木梳子上面刻着“惆怅”二字。
“惆怅梳,舒惆怅,长梳长舒畅。”这原是绮月对这把梳子的解释。龚夫人盯着这把她与龚正则定亲时的信物,心下纠结。
她唤来秋姑姑为她理鬓梳头,梳子沾了桂花油,鬟鬓生香,她又想到那个也喜欢用桂花油梳头的姑娘。
“阿秋,绮月之事可会有什么变数?”
“夫人,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她抵赖。”秋姑姑看出夫人有些后悔,又怕她一时心软放过绮月。
龚夫人现下开始想念绮月也想念她梳头的手艺。
“咱们这么对绮月,是不是残忍了些?绍汪回来会不会责怪咱们?”
“二少爷?应该不会吧,二少爷归家数日都没见到绮月,也没向咱们询问过绮月,像是把她忘了一样。”
“唉”,龚夫人长叹一口气道:“你是不了解绍汪的,他走了多少日子就惦记着绮月多少日子。”
“二少爷人中龙凤,如今又是官身,夫人望子成龙的愿望终于实现。那绮月到底是个丫头怎配做咱们二少爷的太太。”
“是,可我原是答应过绍汪,会将绮月留下。”
“如今绮月身子已破,二少爷岂会再要这残花败柳。”秋姑姑笃定龚绍汪绝不会想戴绿帽子。“自古女子名节为大,绮月伤风败俗,兹事体大。夫人放心,二少爷若知此事一定会放弃她的。”
“我自然知道以她的出身和背景肯定是配不上绍汪分毫。可她玲珑乖巧又娴静文雅,我确实只想把她牢牢抓在身边为己所用。”
“如今不正如夫人心意?她失德丧节俨然不会再有人惦记了。她自己也当明白,如今她的名声扫地也没有男人愿意要她,以后只有全心全意侍奉夫人,再不敢生异心!”
“是,咱们断了她的心思和退路,也就断了绍汪的念头,虽是残忍但对她们二人才是正经的归宿。”
“夫人英明,如今咱们只要把事情坐实,任绮月如何辩白都要让她认下此事 ,之后再循循诱之,她必能安心听话。”
秋姑姑的算盘珠子打的响亮,她原本就是要借助夫人的手将绮月打入“冷宫”从此再无人敢比她威风,她巴不得绮月一蹶不振更可任人摆布。
“夫人,夫人!”
“门外是谁喧哗?”
只见询梅和采菊二人蓬头垢面哭丧着跑来,在庭前跪下。
“夫人可要为咱们姐妹做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