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代表“自由”的火炬穿梭在满是泥泞的马路上。
“陈小姐,不必再看了。”秋姑姑马上制止。
“我欣赏不来外国绘画,陈小姐不必割爱。”
“送给龚伯母的,自然是我万分喜欢的才行呀,否则我陈婉婥也拿不出手的。”
最后一排是二十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婉婥打开其中一个,只见是一瓶紫色的玻璃瓶,上面挂着拥有双翼的天使,只不过这天使也是赤着上身的。
“龚伯母,你喜欢什么味道的香水?这瓶是薰衣草香,那几瓶味道都不一样。法国的香水特别有名,我在上海的百货大楼里才找到的。”
龚夫人自然不识得香水是什么,只觉得外国香都和那朵百合花一样,是呛鼻子的劳什子。
陈婉婥挑了几瓶洒在空中,龚夫人立马被“香”的头晕脑胀。
“陈小姐,这些厚礼,我是不敢收的。”
“龚伯母别客气了,这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你看咱俩耳环都是一样,眼光定是差不多的。”
陈婉婥无心却挑了龚夫人的心窝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些不过见面礼,我以后再和伯母分享些其他有意思的物件。”婉婥笑语嫣然,娇媚笑道:“我其实是来找绍汪的,我听说他回了永城,就想约他一起看电影。”
“这个姑娘好生不知廉耻,哪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厚着脸皮亲邀男子约会不说,更是每日醉心于这些见不得光的物件,真是浪荡淫妇模样。”龚夫人暗想,却是一脸不悦,她抬眼看向秋姑姑。
秋姑姑心领神会,马上道:“说来不巧,二少爷不在家,一早就出门了。”
“他怎么能出去呢?去哪儿了?多久回来?”陈婉婥一听便着急跳脚,她兴高采烈地寻来,一句“不在家”却似一盆水从头到脚浇灌下来一般。
秋姑姑见她执着,便有意推脱,唤来询梅答话。
“陈小姐若是不信,方可问问她,这是伺候二少爷的丫头——询梅。”
询梅得知陈婉婥同自己一样倾慕于二少爷,又见她衣着华丽还出手阔绰送了夫人一大堆礼物,自己是比不得的,心中更是打翻了醋坛子。
询梅毫不客气道:“二少爷一早就出门了,没留下话儿。”
陈婉婥见询梅一脸不悦,心想,“我与这个女子第一次见面,互相并无来往,为何一副小家子气?”
“他才回来几天就出门,难不成是去找我了?”陈婉婥故意将她,却丝毫不避讳龚夫人。
“陈小姐如若不信,方可去二少爷房里瞧瞧,看咱们有没有说谎!”
“看就看。”
陈婉婥岂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她也是不见外,说罢便大步流星地迈上了龚家的楼梯,挨个房间开门查看。
“这个女子,太嚣张了。”龚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只得在背后嘟囔。
“陈小姐,这里是龚家,不是你们陈家,哪能说看就看的!”询梅见陈婉婥动真格的,便赶紧上前拦去。
“那可是你让我看的,怎么还说话不算话吗?”
询梅一脸懊恼,原是她趁龚绍汪走后又以打扫为由溜进绍汪的房间,在衣柜里找到了那个白色盒子。
她偷偷打开,只见全是法兰西的“洋油子”,顿时心里起了醋意。
她曾听秋姑姑说,夫人经常赏赐绮月这种洋油膏,所以她双手细嫩白滑,而自己一双手全是老茧,心中忿忿不平,便偷偷开了一瓶抹到了自己手上。
顿时窃喜觉得自己滋润了不少,若是时间长了,二少爷也定能发现自己细嫩了。
陈婉婥打开了龚绍淳的房门,只见房内陈设摆放整齐,却没有稀罕玩意儿。
刚走进去,询梅立刻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