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 ,还没请教小姐名讳?”
“我是永城商会总把头陈家大小姐,中国未来最伟大的女性建筑艺术设计师——陈婉婥。”婉婥趾高气昂地自报家门,根本不把秋姑姑放在眼里。
秋姑姑见她一身珠光宝气也知道她家人前日曾来访过夫人,自己定是得罪不起的清贵人家。
“原来是陈家大小姐,老奴多有怠慢,烦请小姐见谅。”
“算了,我有正事要办,就不与你们计较了。”陈婉婥面带微笑,她想着有朝一日,她定会嫁予龚绍汪,自是他的家人也当爱屋及乌。
“烦请小姐移步里厅用茶,再办‘正事’不迟。”
秋姑姑引陈婉婥落座正厅,婉婥说道:“我不喝茶,我要咖啡,少糖多奶,多谢。”
想来龚夫人从不碰这些“洋货”,秋姑姑更是没见过“咖啡”。
“陈小姐,我家夫人刚命老奴沏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是今年的头茬新芽,还请贵客先品尝品尝吧。”
“雨前龙井?我在杭州时早就喝腻了,尤其是龙井虾仁,龙井茶饼我都是不喜欢的。”
“那陈小姐喜欢什么?”
陈婉婥寻声而看,只见龚夫人身着一件艳丽芳华的踯躅色长袍,金线勾勒着一朵朵娇媚的杜鹃花,再以玉石镶嵌点缀着更显宝贵富丽。
“您一定就是龚伯母!”陈婉婥颇为激动,竟大声喊了出来。
龚夫人一怔,竟没见过如此“不懂礼数”的名门闺秀。
“龚伯母您好,我是陈婉婥,绍汪在法国的同窗。”说着陈婉婥便把一大束百合花献给了龚夫人。
龚夫人被百合花的香味呛了一下,直打喷嚏。
“夫人,夫人。”秋姑姑马上上前搀扶。
“什么花,味道妖魅。”
“这是百合花,我从上海订的,夫人没见过吗?”
龚夫人上下打量着陈婉婥,见其穿着短袖洋装,踩着高跟鞋,又是露手臂又是露小腿,很是“轻浮”,顿时失了好感。
“陈小姐许是在国外待了很多年,中国人的习惯怕是早就丢了吧。”
“没有啦,我在巴黎待了五六年,那里确实比咱们这儿先进有趣的多。不过,我骨子里还是爱国的,爸爸说‘师夷长技以制夷’嘛,自然还是要学成归国的。”
“前两天,陈小姐的姑母和婶婶来过敝府,陈小姐的情况我是知道一二的。”
“那就太好了龚伯母,这样我就不用再自我介绍了。”
龚夫人注意着她那两只又大又艳的红珊瑚耳环,竟比自己戴的还要再名贵几分,心中不免尴尬。
“陈小姐所来何事?”
陈婉婥唤过来人,只见陈家家仆个个身着西式洋装手里捧着提着十来个五颜六色的盒子。
“龚伯母,咱们第一次见面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口味如何,索性就按我往日的习惯选的。”
先是一排七八个,系着粉色蕾丝绑带的正方形盒子,陈婉婥说道:“这些是迪丽斯蛋糕店的奶油蛋糕,每种我都选了几个还有我最爱的马卡龙,龚伯母尝尝,我觉得杏仁味儿甜甜的最好吃。”
龚夫人只有机械点头,不好意思驳了陈家面子。
“陈小姐是有心了,只是我口味一向清淡,把脉大夫说了不宜吃甜食。”
“没关系的龚伯母,光是看看心里也是开心的。”
再来一排十个花花绿绿的大盒子,仆人们仔细着端着。
“这些是我在欧洲环游的时候买回来的油画艺术品,虽然不是像卢梭、塞尚、高更这样的名家,却胜在特别,都是有内涵的作品。”
说着扯出来一张“自由”女神的画作,只见皮肤白皙的法国金发女郎袒胸露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