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骄阳明媚,其貌灼灼
那枝更加明媚的“黄玫瑰”满脸欣喜,犹如一只欢脱的兔子,心里不停地“蹦蹦跳跳”,依着她的性格,此时多一刻的等待都是煎熬。
陈婉婥粉颜如玉,唇红如火,眉目如黛,娇俏的妆容又配上了满身的华宝,登时靓丽无双。
颇有福相的的耳垂上挂着火红色的珊瑚耳环,想来是婉婥小姐精心设计的,红珊瑚与她今天的唇色十分匹配。
再看她头顶一顶蔷薇紫色的圆边小礼帽,帽子周围被闪闪细钻包裹,在阳光下更显璀璨。
双鬓刘海不自觉地打扰她面庞,柠檬黄色的指甲轻轻拂过鬓边,右手戴的鹌鹑蛋般大的金色珍珠又大又圆,浓郁的金色撒撒耀目又温润如镜,豪镶在布满细钻的戒托之上。
一身印满翠枝琼花的香芋紫连衣裙,裹着一层迷人香,所到之处必是浓郁的栀子花和蜂蜜的诱人味儿。
左手戴着白色蕾丝手套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再握着一大束百合花,她昂首阔步,踩着时髦的高跟鞋从乳白色铺满鲜花的小轿车里下来。
龚家的婆子丫头们早就在楼上看到这辆精致的小花车从远处的山坡上匆匆驶来,也看见了这朵分外精致洋气的“紫蔷薇”小姐。
陈家的司机庞师傅,为了配合大小姐也换上了一身黑色正装,他上前敲门,龚家开门的小厮还以为他是永城里的达官显贵,所以很是应承。
小厮怕怠慢客人,正巧看到去夫人房里送茶的秋姑姑,便急着请她前来关照。
“秋凤”
一声久违的“秋凤”早已阔别二十余载。
小厮见秋姑姑的脸色瞬间凝固,从吃惊到欣喜到忧愤再到茫然。几番变化,让人摸不着头脑。
秋姑姑脸上岁月皱褶刚好隐藏了她满脸的狐疑,见他穿的磊磊飒飒可是在哪里得了机遇,飞黄腾达了?
“秋凤,好久不见,你可还记得我,我是阿飞呀。”
秋姑姑怎会忘记他,虽说他二十多年变化不小,从乌亮浓密到双鬓泛白,从惨绿少年到风霜染就的中年,但那双核桃眼,还是让她毕生难忘。
“他是发达了?他该不会是发达了想起了我?还是来找我显摆?”秋姑姑暗自猜度着,当然她最希望的是,终有一日有人能带她“逃离升天”,风光大嫁。
就因为难忘,才多生怨怼,这个人早在秋姑姑心中死了千次万次,砍头、车裂、大火焚身的戏码在他身上不知道复制了多少遍。
如今岁月已往,他却又出现了……
“恕老奴眼拙不识得你。”
“秋凤,我是庞飞呀。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哦原来是庞员外,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现在才想起老奴来了?”
庞飞一脸不自在,他早已娶妻生子而秋凤却依旧守在龚家为奴,见她脸色恹恹眼色凌厉,已失了当年的活泼与单纯。
“折煞我喽,我哪里成了员外,不过是跟着员外混口饭吃的司机罢了。”
他憨憨地笑了,又是习惯性的摸着后脑勺,依旧是二十多年前的习惯。
“没出息的样子,八成还是当年吊儿郎当的混日子,若是跟了他还指不定今天多受苦哩。”秋姑姑暗自叫好,她自然也不希望抛弃她的男人比她过的好。
转身又对小厮怒道:“下贱东西,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敢给开门,龚家养你们何用!”
小厮被她一呵竟愣在原地,明明是认识的旧人,怎么瞬间翻脸就不识得了呢?
“什么叫‘来路不明的人’?”陈婉婥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秋姑姑迟迟不肯放开大门就亲自移步至门前。
“这位嬷嬷是说的我吗?”
“老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