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些贵人们的手绢也比自己的脸面还光滑。
“我能帮什么?”
“听竹,你说我陈婉婥是干什么的?”
“陈小姐是陈老爷的掌上明珠,整日里不需要讨生计就能过活的富家小姐。”
“我在你心中就只是这样的吗?”
“啊,不全是,还留过洋,喝过洋墨水,会说外国话。”
“嗯,这还差不多。”
“是啊,陈小姐见过大世面,那您仔细想想洋人那边丢了人,他们怎么寻呢?”
“哈哈,听竹啊听竹,你虽然和教书先生一般迂腐的紧,但是这次你算是问对喽。”
“是听竹有眼不识泰山,陈小姐只管吩咐便是。”
听竹觉得陈婉婥定有计策能救绮月,成与不成,先放一边,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但凡有一丁点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你可还记得那人的样貌?”
“他跟我不过咫尺的距离,自然是清楚。”
“那你说来,我要画像。”
“先前衙门来人问过了,画像也早就画过了呀。”
“他们是他们,那法兰西西方建筑艺术设计学院的优秀学生毕业代表,未来的艺术设计师画过没有?”
听竹被她一长串的名头听懵了,只言,“没有”。
“你先干了这碗八宝银耳粥,然后好好跟我说说事情发生的经过。”
听竹端着碗,颔首而谢,心里顿时温暖了许多,想着,“陈小姐和绮月姑娘一样,都是善心人。”
前院
今天的陈婉婥戴了一副深咖啡色的墨镜,圆形的轮廓遮住了她的明眸,挡住了她三分之二的玉面,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只露出了一张樱桃红色的嘴唇,软软的嘴唇凸起来,看出了她的不快,张口愤懑道:“无耻混蛋,那个拿手枪的流氓,上帝一定是把他的屁股和脑子装反了。”
陈老爷扯了扯陈婉婥的袖子,在她面前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龚正则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一颗心也悬在那里。
陈家老爷也是忧心,毕竟他对龚绍淳很是看重。
“爸爸,我们还是赶紧给叔叔打电话吧。让他快点派永城的警察来这里,我看宁海的警察们,一个个的智商恐怕还不及一只牡蛎高。”
“婉婥,不要乱讲话。”
“都过了一夜了,半点消息都没有。难不成几个大活人会人间蒸发吗?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他们来送消息,救人的黄金时间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龚正则有些害怕,这些年来,无论豆蝇小事还是庞然大事,皆有龚绍淳在他身旁料理,即便是需要他自己拿主意时,龚绍淳也早就替他分析好了形势。
只是现在,他的“右臂”被劫持了,失去一只臂膀如同失去了一大半身体。
他恨的快发了疯,可是面对外人他亦只能佯装冷静,烦郁只憋在心里。
“我已派人去各个门房客栈、街口巷道打探张榜,可还是没有回音。宁海镇长也是我的知交,一听是我们龚家的人,自然也不会怠慢。”
“龚伯伯,宁海就这么大,他们能藏到哪里?总不至于就这么会儿功夫就跑出镇子了吧?”
“那倒不会,全镇严防死守,镇长当时就已下令,全镇待命,火速静止。”
“绍淳哥哥得罪的是什么人?我看那人像是一只暴躁脾气的大丹犬。”
龚正则不愿回答,这毕竟是家丑,他自然知道那人就是前些日在码头上放火闹事的工人。
“如果是绑架那应该有人来要赎金才是,如果这么久都没声音,恐怕是要被撕票的。”
“婉婥,你安静一点,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你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