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已经很烦了,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我的乖乖呀。”
“爸爸,我在法国的时候就听说过这种事情的。咱们去给叔叔打电话呀,专业的事情还需要专业的人来做才是。”
陈老爷转向龚正则,听着陈婉婥的话,他也觉得并无道理。
“龚老爷,不如要舍弟出马吧,他在警察署效力二十余年,手下能人不在少数,想来他也有些门道,何况自家事情他定会竭尽全力。”
“龚伯伯,你就别犹豫了,再犹豫几个小时,你收到的不是你儿子的信儿就是尸体了。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龚正则眉头紧皱,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连忙唤来下人伺候陈老爷与陈婉婥打电话求援。
··· ···
陈婉婥确实对此事上心,明明越是棘手的案件越让人趋之若鹜,而她却大包大揽亲自出马。
婉婥要来了整个宁海县的全县地图,就命人张贴在龚家正厅的墙面上,她用了很奇怪的笔将几个地点一一圈出来。
“婉婥,你圈的是什么?”
“爸爸、龚伯伯你们看,我们在这个大圈中,势力范围波及之处必已牢牢锁住,而宁海城门已关,这个凶匪必然会选择东北方向的水路出逃。”
“你是说那人藏匿在海上?”
“目前还不会,按照比例尺计算,从案发现场出发到海边,以他们的脚程来看需要近三个小时,而这一路上没有隐藏的地点太容易被暴露了。”
“所以呢?”
“所以他们登时消失之时,必然是去了可以通往海岸的河道。走水路对于他们自然是最快的方法了。”
“可是宁海县大大小小的水路数不胜数,怎么能确定是哪一条呢?而且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说不定他们早已出了海?”
“不会的,既然是绑票,绑匪还没要到赎金怎会先行逃窜。”
“婉婥分析的不错。”
众人寻声而看,来人正是陈老爷的胞弟——永城警察厅最年轻的警长陈安虑。
“刚刚婉婥在电话里将此事已说的很明白了,依照往常这伙儿匪人定会来索要赎金。”
“陈警长,龚某人一家全仰仗你了。”
说罢,龚正则便向陈安虑作揖行礼。
“龚家老爷客气了,既是我兄长的朋友,那便是我陈安虑的朋友。”
“哎呀,叔叔你就不要和龚伯伯客套来客套去了,还是听我分析分析最重要。”
“是是,还是听我家婉婥分析最重要。”陈安虑示意婉婥继续。
“总之,现在匪人不可能逃窜入海,但是咱们要先在海边布防。另外还有这片湖区,是离海最近的位置,他们很有可能逃窜在此,咱们要探明虚实,谨防匪人发现。”
“好,说的好,我家大侄女才是这世上最聪慧的女子。”陈安虑笑道,还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陈警长,既然您也同意婉婥小姐的论述,不如咱们就火速布防吧。”
“龚家老爷,我们已经派人入位,刚刚婉婥所言的每个位置都有我们的人驻守。”
“叔叔,你该不会一进宁海就知道了吧。”婉婥也颇为震惊。
“傻丫头,我接到你的电话就已想到便开始安排,若是进了宁海再部署,怕是早就晚了,万一让敌人先咱们一步,那龚少爷可就更危险了。”
“不愧是我亲叔叔,有那么点聪明。”
“不过你的寻人启事我也看到了,画的不错,为我们办案提供了不少方便。”
龚正则接过陈安虑的“寻人启事”只见靳生的模样完完全全跃于纸上,就连毛发细节处也重点放大描绘。
“龚府重金寻人:昨日温柔巷发生一起持枪挟持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