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绍淳和绮月被黑面生“请”上一艘相当破旧的乌篷船,船上还有他的两名同伙儿,绍淳看得出两人并非本地人。
“荆大哥果然豪杰盖世,朋友满天下啊。我还以为你的兄弟们都已经被我关到永城衙门里去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位呐。”龚绍淳的双手被捆住,动弹不得,但嘴巴还是能说会道的。
“费什么话,让你说话了吗?”
被称作“荆大哥”的黑面生先给了龚绍淳份“见面礼”——一记响拳,重重地击中了他的下腹,打的龚绍淳把午饭全都吐了出来。
“荆大哥,我可也算得上是宁海县里风流倜傥的俊俏郎君,在姑娘面前也不给我留点面子。”
龚绍淳被打地反胃也不忘了“风流倜傥”的形象,绮月见他的样子破涕为笑,她自是知道,龚绍淳是在安慰自己,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
荆生拉起来龚绍淳,怒目而视,如碗口般粗大的拳头重重的挥到了他的左半边脸。
“怎么样?俊郎君,我看你当个‘馒头君’还差不多。”
龚绍淳吐了口血道:“私愤泄的差不多了吧,荆大哥。”
“王八蛋”荆生满面黑气,一副想要生吞了龚绍淳的样子,“我打不死你,让你尝尝老子拳头的滋味!”话音刚落又是一记右摆拳。
“你不能打死我,龚家的银钱只有我最了解,你把我打坏了,还能向谁讨回你的兄弟们和你要的赎金。”
“既然你想谈钱就应该认认真真的谈,予以暴力威胁岂能尽如人意。”绮月生怕荆生这等莽夫真能打死龚绍淳,她于心不忍道。
“臭小子”荆生放下了拳头,“等老子拿到钱再好好收拾你。”
说罢,他命两人负责看好龚绍淳和绮月,自己出了蓬仓,回顾四周只见岸上没有人跟来,便上了船头撑船。
龚绍淳与绮月会视,绮月眉头紧锁,一脸担忧,龚绍淳一脸坏笑还冲着绮月眨眼睛。
两人同伙儿齐愣愣地盯着二人,绮月仔细打量这两人,两人身材一致干瘦,与荆生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荆生浑厚有力的臂膀都赶上两人的大腿粗细。
若说荆生是黑面生,那两人便是“小黄人”,一个个面色发黄,连手指甲都是黄颜色的。
“唉,小老倌讨老嬷没?”龚绍淳冲着看起来年龄最小的一个小个子问道。他说的是宁海土话,询问他有没有成亲。
小个子探头问道他的伙伴,那人均摇了摇头。
“饭确够发?”龚绍淳又试探的问了一句他们“吃过饭了吗?”
两人还是无反应,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二人。
龚绍淳笑道:“小聚头”,龚绍淳再次用本地话询问他们的姓名,“那偶姓所西啦?”
“瓜怂,你莫说话!”小个子被逼急了冲着龚绍淳又是一脚,正中他的胸膛。虽然力气远远不及荆生的力气,但是龚绍淳借着他这一脚的力气在船上翻了一个大跟头。
“哎呦!”龚绍淳被那小个子踢地又撅了过去,小小的乌篷船险些都要被他折腾翻了。
龚绍淳仔细看着两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又经过刚才几次询问,他们一来不是宁海人甚至不是永城隶人,二来绝对不会游水。
绮月自然很是关心龚绍淳的伤势,她现在多半没了主意自然是要依靠他了。
这乌篷船载着这么多的人本来就很勉强,又被龚绍淳这一番“折腾”,船头撑船的荆生脚底生滑,“扑通”一声落下了水。
两名同伙儿寻声探看,立马跑到船头,只见荆生一个鲤鱼打挺,转身就翻了上来。
“两只笨蛋,人都看不好,要是让他俩跑了,你们不但拿不到钱,我还让你们都回不去老家!”荆生呵斥道。
就在此时,龚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