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迷茫着红酒的香甜,男人那双危险又迷人的眸子在昏暗的视线里又魅又欲。
季如许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红酒杯,摇摇晃晃,看不出脸上的醉意。
半开的衬衫露出白皙的锁骨,领带都被扯的有些凌乱,红酒顺着下巴流下,滚烫的喉结蠕动。
一道黑影闪过,跪在季如许面前,双手呈上档案袋“主上”
季如许放下酒杯,接过档案袋,拆开看了眼,寥寥几页的资料,他快速的扫了眼,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一个人的资料几乎空白,一是被人伪造过,二是真是这般如白纸的女人,对于祈愿的背景,目前来说偏向后者。
还有他那个好弟弟的资料,祈愿不会说谎,回去叫人找过,根本找不到祈愿用过的那张纸,很明显,被人提前安排了。
“谁?”季如许目光偏向楼上,祈愿冒出头来,捂着肚子“厕所”
她迷迷糊糊的扶着楼梯下楼,刚刚那个手下早就躲到了暗处,祈愿半蹲在躲着门后下属的面前,他浑身一颤,感觉被看了个遍。
她捂着肚子,苍白的脸上冒着虚汗,季如许上前扶着她“房间里没卫生间吗?你怎么了?”
“肚子疼”她站起来去接了杯水喝,然后去厕所。
季如许目光短暂的扫了眼她的裤子上,一大片猩红的血迹,他叫来下人嘱咐了几句。
祈愿换了身衣服,在女仆的教导下学会了如何使用,她没耐心的回房,关上门深呼一口气。
头上的汗颗粒状滴在地上,她撑着身体,缩在墙角,抱着双腿,疼的抽搐了一下。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一些疼痛,可最近每晚浑身都特别疼,就像刀刮着骨头,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伤,就这么被那个混蛋试探出来了。
嘴角溢出鲜血,咬的嘴唇都出血了,指尖碰了碰,她挪动着身体,靠近床旁,拉着被子,死死咬住,怕咬伤自己。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敲门声,祈愿没出声,她想到了什么,忍着疼站起来缩进被子里,门没锁。
祈愿听到门外季如许的声音,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没锁”
他拿了杯糖水,看了眼手中止痛药的成分,扫了眼微微突出的被子,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桌上,祈愿露出半张脸,额头上全是汗,脸色很苍白,就像生病了的狼崽“止痛药放桌子上了,只能吃一两颗。”
“我知道了”祈愿没忍住,轻哼一声,瞬间就拉上被子。
季如许把东西放下就要走了,突然手被拉住,就这一会,他感觉被子里呼吸声减弱,安静了下来,抓着他的那只手也松了下来。
他看了眼手腕上被抓破的位置,下手挺重的。
翌日
祈愿起来就看到桌边的止痛药,她没吃吗,那怎么度过那么痛苦的晚上的。
她下楼去吃早餐,无意间看到季如许手上的伤口,心中存疑,她去拿了个创可贴给他贴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时号那边有突发任务,必须要回淮城一趟,已经坐上飞机离开了,她临走前不忘叮嘱祈愿听哥哥的话,他的话不会不听。
季如许也在新闻上听说了这件事“你那个学校事真多,食物中毒”
还好祈愿没去学校,不然也中招了。
祈愿哦了声,活该。
她今天跟着季如许去了趟公司,见到季云影她往季如许身后缩了缩,小姑娘还是心存芥蒂。
季云影事先不知道他要来,没做什么准备,一直在给他讲解公司上的事情,事无巨细。
祈愿低头跟在后面,嘴角坏坏的笑着,一瞬即逝,她蹲下“谁的笔掉了?”
季云影看了兜里的钢笔不见了,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