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祈愿连着好几个星期都没有见到过季如许,她趴在阳台边,那里正好可以看到小区门口的场景。
时号叫她过来吃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什么呢?天天趴在这”
“哥哥”
她上桌吃饭,时号真的很无奈,他到底怎么把她家小姑娘的魂勾走的“你季如许哥哥呢,他家不在这里,只是过来办事的,他不会来了吧”
“我不要,我要去找他”
在时号费劲的劝阻下,她给季如许打了个电话,把手机给祈愿“你好好跟她说”
实验室里,季如许脱掉白色大褂,丢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走出实验室“祈愿,哥哥不是不会回去,哥哥最近很忙,等哪天有空了就来看你”
“好”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祈愿抿着唇,低头没有情绪,就楞楞的回答他。
“你好好上学,好好学习”
祈愿扭头就去自己的房间里了,时号拿着手机“好了,她这么惦记你,天天趴阳台看你会不会来”
季如许嘴里叼着根烟,这小东西怎么回事,对别人不是挺冷漠的吗,怎么对他就不一样“嗯,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告诉我,我们从她血液中查到好多不可控的毒素”
“那还有得治吗”时号立马就严肃了起来。
“不确定,但是这种毒素在她体中已经形成了异变,没有危险,也不确定有没有爆发的可能,很麻烦,还在研究”他简单的把研究结果叙述了一遍。
烟雾环绕在他精致的五官面前,就像撕开迷雾的危险猎人“我肯定会找到办法的”
“好,有情况随时联系我”时号挂了电话,她站在祈愿房间门口,透过一条缝看里面。
祈愿在研究手机,上面只存了几个号码,她一直盯着那个最上面那个号码,像是等着什么东西。
这不用想,时号就知道,她在等季如许给她打电话。
到底喜欢他什么啊,一副容颜骗人无数。
祈愿去学校了,她不喜欢学校,一点都不好玩,可是哥哥让她学习,她硬扛着昏昏沉沉的身体听课。
铃声一响,瞬间就来了精神,拿了球就往操场上去。
上课之后,她还是像往日里那样平静,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后面的少女,她总是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祈愿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很大的字,骗子,都快放寒假了,还不来找她。
这天她在糖水铺里,老板娘上了她平时爱喝的,这里她一直来,不收钱。
带了一碗回家,江淮看见,就抢了过来“正好,我渴了”
时号叫停他“怎么能欺负妹妹呢,给她”
江淮给了她10块钱,祈愿拿着钱就回房间了,她在抽屉里拿出本子把钱夹在里面。
她看了眼自己的卷子,没及格,她把卷子扔在一边。
透过门缝,他看见江淮急匆匆的跑去上厕所,抢她东西,真行啊。
沂城医院
季如许在病房外面坐着,面带疲倦,整理好自己之后就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老者见到他,露出一抹笑容,经常被病魔折磨的她,没了以前的端庄,脸上满是岁月的皱纹。
她轻咳一声“来了,怎么回来了,这么久才来看奶奶呢”
季如许踢了椅子坐下“太忙了”
她不行了,已经活不过今晚了,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在外面过的好吗?奶奶知道你的本事,别让自己手上粘的血洗不干净了”她虚弱的一字一顿的说“你父母死的早,你叔父叔母待你苛刻,你别跟他们计较,他们就是怕你,怕你对他们有威胁”
她哽咽着,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奶奶……好想你,以后见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