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了”
季如许脸上出现一丝异样,顿了顿,站起来想要离开“奶奶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又要逃”她脸上划下一抹泪痕,笑道“不孝子啊,你要开心”
话落,季如许握着她的手,布满皱纹,已经没有生气,他按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医生”
他手上仅存的余温已经凉透了,坐在医院走廊上的椅子上,楞楞的看向那间病房。
门外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来看她的,季如许保持着冷漠,平静的安排着奶奶的后事。
“他该成熟了,季氏集团也由他接管了,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想的,把这当家主的身份给他”
“可是二公子更合适,他只是到处玩耍的废物”
“二公子把集团管的很好,这不白送给他了,让他得了这么个便宜”
周围都是嘈杂声,指指点点的针落在他身上,如芒在背。
他站起来,环顾了四周,整理整理了西装,瞬间堂内禁了声。
祈愿洗了个澡出来,就在时号的嘴唇上看到了季如许,等电话结束,祈愿站着她面前。
时号回过神来,祈愿去房间拿出助听器“季如许怎么了?”
“他奶奶去世了”
祈愿哦了声疑惑的反问她“那是他很重要的人吗?”
时号耐心的回复她“对啊”
祈愿回房间,看了眼手机,找出那个号码打出去,电话滴滴的声音,让她寂静的内心荡起波浪。
电话通了,季如许略带疲惫的声线响在整个房间里“怎么了?”
祈愿静了一会,才开口“哥哥,你很伤心吗?”
“哥哥不伤心啊”季如许轻笑一声,根本没有伤心的样子。
“骗人”
听到这话之后,季如许脸上的表情冷了一秒“哥哥还忙,祈愿睡觉去吧”
电话挂了,祈愿听着滴的一声,把包拿着,换了件衣服。
晚上时号出来喝水,看到没关的大门,去祈愿的房间里看了眼,坏了,不会找他去了吧。
她打了好多通电话都打不通,她给季如许打电话过去,焦急的跺脚“喂,季少,祈愿不见了,我怀疑她找你去了,我给她打了电话都关机了”
“她刚刚是给我打了电话,我派人去找”
时号看着她留下来的纸条“她人生地不熟的”
凌晨一两点,季如许查到祈愿的航班,在登机口等着,他抓着祈愿的后衣领“不跟家里人说一声,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
她掀了掀眼皮,挣脱那只手,抱着他“骗人,你说了会来找我的,我等了好久”
“我……”季如许摸了摸她的头,任由她抱着“今天在这休息一晚,明早给你订票回去,时号会着急的”
“我不要”祈愿松开他,别过脸,她试探的看着他“可是我没钱了”
庄园
季如许看着副驾驶睡着的女孩,他到底哪里好啊,这么喜欢他,他把祈愿抱出来,手指穿过她的腰间,那么细,那么软。
她一瞬间就醒了,看见是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季如许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沿,双手交叉思考着什么“下次不允许干这种事了,听见了吗,来找我,给我打电话。”
祈愿拉了拉被子,哦了声“我给你打电话了啊,你天天都在忙。”
“你在敷衍我,你们都是,是不是真觉得我傻,好骗,我听你的话学习”她露出脸,面朝他的方向“可你没有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怕你一个人不开心,我就要来找你,我明天就不走”
这是她这么多天,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了。
季如许楞了一会,凉冰冰的眸子带着一丝温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