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上的,和自己的是一样的“我的,不小心掉了”
她刚准备捡起笔,没捡,蹲着系了个鞋带,没想帮他的意思。
旁边的人捡起来,交给季云影,他接过放进口袋里。
一上午的视察过后,季如许带着祈愿去吃饭,她在门口等着季如许,他去停车了。
季如许接了个电话,语气阴沉“资料发我,继续研究,我等会过去”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他就往餐厅那边走,他停下脚步,从餐厅出来一个女人,打扮成熟,抓着祈愿的手“老三?”
祈愿甩开她的手“你谁啊?”
“不好意思,认错了”她踩着高跟鞋离开,回头看了眼她,大概酒喝多了,出幻觉了。
她甩了甩头,拿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我找点事干吧,我感觉我快病了,我竟然看到老三了”
“又喝大了,少喝点”
她嗯了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会不会老三还活着,她那么有本事,伪装起来天衣无缝的”
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许久才传过来“少喝点”就挂了。
谢随站在原地不动,点了根烟,抽完就去酒吧买醉,她面前的天地已经旋转起来了,脱了西装外套,里面一件吊带黑裙,去台上跳舞。
不知过了多久,西装外套跑到她身上了“诶,衣服我怎么穿上了”
面前的黑衣女子啧了声,拉着她进了包厢,一点都不温柔的把她甩到沙发上,倒了杯酒喝了起来。
正准备走了,谢随拦着她,在沙发上摸到一个手铐,那估计是服务员没注意,上一次客人留下的,那手铐上还是粉色蝴蝶结,玩的真大。
她手速很快的铐着她,另一个铐在自己手上“是梦的话也别走了吧,我好想你啊”
祈愿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低头看着手铐,咔嚓一声,开了,她笑的邪魅“拦不住我的”
她从口袋拿出一盒醒酒药,塞她手里,接了杯水“药先吃了”
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带回家,她按了指纹门就开了,把她扔床上“先去洗澡,身上一股酒味”
“好”
祈愿坐在椅子上,拿着电脑打游戏,等谢随出来后,她在衣柜挑了几件衣服进去洗澡,她身上也难免粘了些酒味。
谢随的酒劲慢慢过去了,她冷静的思考,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桌上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游戏胜利的画面,那是她最喜欢玩的游戏。
她没死,果然,这家伙这么能耐,怎么可能呢。
祈愿顶着毛巾出来,擦了擦头发,倒在床上玩手机。
谢随靠近她,笑的开心“加个微信”
她把手机给她,让她自己加,顺便提醒她一句“不要经常给我发消息,我有人设”
“什么?”
傻,蠢,无知少女。
谢随明白了,她经常因为自己的老本行就伪装自己,骗取别人。
祈愿没待多久就走了,她想重新开始生活,切断了原来的一切来往,她不想当那条变色龙了。
她看着手机上那条【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条消息,她愣了愣。
路过烧烤摊,摸了摸兜,手上也没几个钱了,找她借了点钱,才得以吃点宵夜。
没关系,从头来嘛,赚钱还不容易吗,就是身边几个人管的严,只能做一个社会好公民才能做的。
一个警察,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查也查不出来,时号似乎对他挺尊敬的。
她看了眼新闻,正看到记者播报的学校中毒事件,祈愿默默的点了个赞。
吃的差不多了,突然一群人围了上来,把烧烤摊上的人全部驱赶走了,不远处一辆低调不改奢华的宾利上走下一身西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