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便服毒自尽,后面言语有些没听清,只记得那老仆藏尸之地。
众人急忙赶到藏尸之地,打开门只发现尸体面色发黄,嘴唇发黑,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仿佛是得以解脱的样子。
季氏主母见状却是想通了一切,这老仆将自己儿子身死,归结为季氏的不闻不问,进而盗取令牌,女仆因为为夫君干出这等背主之事,羞于见主母,便服毒自尽。
姬诵眼见这季主母沉迷于自我感动中无法自拔,便出言问道:“那老仆盗取令牌后何在?往哪去了?”
这小仆如实相告:“我只见他独身一人,往后院去了,其余不知。”
季主母听到小仆这么说,却是心道一声不好,随即让众人跟她去后院窖口走一趟。
来到后院,姬诵让高甲下到密室中一看,高甲沿着道路竟一直走到隔壁坊市的一间民房里,,便急匆匆的返回前去报告。
“鹿鼎公,此密道直通隔壁坊市民房之中,想来那老仆恐怕早就逃了吧。”
季主母闻得此言,立刻血气上头昏倒过去,被众人合力抬至榻上歇息时,却是突然苏醒过来,疲弱的对姬诵说道:
“鹿鼎公,季氏今日一过就不复存在了,不劳费心了,还请回吧。”
姬诵闻言却问道:“季老主母,是欲保全宗族还是保全私兵和司马?”
季老主母闻言,双目紧闭,也没能阻止眼泪流出,只能颤巍巍的说道:“宗……族”
姬诵闻言带上高丁高甲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季氏大门。
季氏宅邸内,季老主母气喘吁吁的对季氏族人说道:“这老仆盗取令牌,定然前去季邑鼓动私兵前来攻打上阳城了
这谋反的罪名,季氏怕是洗不清了,尔等以后好自为之,切莫重蹈覆辙
要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不可再嚣张跋扈
以后可没有人能庇护你们了,都散了吧,我要休息了。”
随后季主母便沉沉睡去,不问外面如何洪水滔天,不管季氏如何大树将倾。
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季氏族人也都各自回房躺平,等待最后的判决到来。
此刻的姬诵没有躺平,他要赶紧将最新的情况汇报给召公和虢侯,现在他需要集结骑队和虎贲,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季氏私兵。
待召公和虢侯听到姬诵的汇报,召公想到的不是该怎么对敌,而是姬诵是不是被扫把星附体了,为什么走哪哪就有事啊?而且一次比一次事大。
看来自己这一趟洛邑之行真没白来,尽给姬诵擦屁股了。
召公在心中呐喊,“什么时候才能到洛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