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侯此时也是无可奈何的看向召公,他原以为此事很快会得到完美的解决,却是没想到此事的发展出乎意料。
这季氏居然胆敢起兵攻打上阳城!而自己目前手头兵力严重不足,仅有的亲兵也被派去围堵季氏宅邸。
足可见之前虢侯被这季司马,欺凌到什么程度。
姬诵这时将在殿中垂头丧气的季司马一脚踢翻在地,厉声喝问道:“你看看你们季氏做的好大事!管不住你们的私兵,还如此欺凌君侯,连自保的兵力都没有!”
那季司马听闻自家私兵居然失去控制,情知自家已是翻身无望,便也放弃那一丝希望,这才带着哭腔声泪俱下的说道:
“并非是有意欺凌君侯,只是我性格使然,如今酿成大祸,我自知罪责难逃,
只求君侯,召公,鹿鼎公,放过我族人,我愿一死以求族保全族中人。
还望君侯成全!”
虢侯闻得此言,也不回复,只是点头。
季司马见状如蒙大赦,立即起身对虢侯跪拜叩头不止,再没有了当初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仿佛整个人被抽出脊梁一般。
众人见状也懒得再看多他一眼,只当此人已是废材罢了。
虢侯目前手上无可用之兵,而那季氏私兵目前情形不明,上阳城随时都会有危机,召公便向姬诵询问道,能否派遣一队游骑,前去季邑方向探查一下?
姬诵想都没想,便派高甲前去打探。同时召公向虢侯建议,将上阳城四门紧闭,待探得敌情再另行计较。
与此同时,混出上阳城的季氏老仆,经过一番奔波终于来到这季氏私兵聚集地季邑了。
想那季氏坐拥十三个大邑,却也只养得起三百私兵,可别小瞧这三百私兵,这三百人可是不事生产,每日操练,季氏举全族之力供养的精锐军士。
这三百人使用的都是季司马从虢国武库里调来的青铜斧,人手一把青铜剑,一副青铜甲,就连弓箭手也装备的是皮甲!
战阵之上足以傲视虢国任何一支军队,所以这季司马才敢如此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性格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恐怕就是他的这支私兵!
季邑这支私兵是由季氏的家将统领的,此刻正是操练军士的时候。季氏老仆立即驱车赶到邑中校场,果然见众军士齐聚,也省的自己费力召集军士了。
季氏老仆在宽大的袖间藏了一把短剑,如果这家将乖乖听话,就不杀他,要是胆敢有质疑之声,那就不能留他了。
在众私兵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季氏老仆缓步登上观兵台。
那家将见状立即喝道:“你是谁人派来的?来此有何贵干?”
季氏老仆闻言也只是笑笑,并不答话。
此举惹恼了这家将,这家将便上前准备将老仆推下观兵台,只见这时,那季氏老仆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举了起来。
这家将看到此物件,心下也是一惊,“为何家主令牌在他手中?难道是家主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家将正心下疑惑时,这季氏家仆终于发话了,只见他铿锵顿挫地对台下众人说道:
“今日家主遣我前来,是为了一件关乎季氏生死存亡的大事!”
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有神情激动的甚至开始摩拳擦掌,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剑砍人一般。
那季氏家将心里也是不住疑惑,为何这么大事家主不亲来宣布,而是要托付给一介奴隶呢?
众人虽然带着不解,但也不喧哗,继续听着季氏老仆述说详情。
“今日,主君受到虢侯邀请,前去宫中赴宴,宴饮途中,虢侯借故主君嚣张跋扈,欺凌君侯,将主君扣押在宫中,随行家臣尽皆被杀!”
“随后虢侯又派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