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放弃官职,回到采邑之地,再不问政,如此可行?”
听到季主母这么说,姬诵就知道,探问私兵这事还得从季主母这开口。
随即姬诵说道:“季主母此言或许是可行的,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虢侯手里,我无权代虢侯决定。”
就在姬诵和季氏主母交谈的时候,季氏老仆却坐不住了,他焦急的等待着,要是主母保全季氏族,那自己的儿子不就白死了吗?
原来这老仆的儿子就是强行闯出被砸死在宅门外的。
为了季氏,自己的儿子被砸死在自己面前,现在主母还要和虢侯讲和保全季氏,想到自己为了季氏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和年纪轻轻的儿子。
这老仆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一个大胆的计划涌上心头,他找到自己的妻子,泪眼婆娑的说道:“咱们的儿子为了季氏,被官军砸死在门外。”
老妻闻言当场哭了出来,这个时候老仆又说道:
“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咱们俩一辈子就这样奉献给了季氏,现在咱们要为了自己活一次!
你先去主母房中将令牌拿给我。”
老妻闻言,赶忙前去主母房中,经过一番摸索,终于拿到令牌,当她将令牌给老仆的时候,看到老仆阴鸷的表情,不禁有些害怕,同时听到老仆口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我定要季氏身死族灭!我定要让季氏给我们一家陪葬!”
老妻也终于理解了他的做法,反正儿子已然身死,他们夫妇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为了不拖累他,老妻选择了服毒自尽。
看着老妻的尸体,这老仆终于是嚎啕大哭了起来,“你且放心,等我用令牌挑起季氏私兵与官军的斗争,我就来陪你和儿子!咱们一家三口,黄泉相会!”
一言已毕,这老仆将老妻尸体藏起,便直奔后院窖口,待他进入密室,不废吹灰之力推开密室门,就来到了街边一处民房内。
仔细观察一阵,他发现大街街上虽然没人,可坊市里有人啊。
随即他找到一个熟人,借了一辆马车,伪装成农夫的样子,谎称要出城务农。
没想到居然就这样被他蒙混出城,他解下马车,爬到马背上,双手抱住马头,两腿紧紧夹住马腹,晃晃悠悠的朝季邑赶去。
此刻的姬诵对此事毫不知情,他正忙着和季氏主母商讨季氏私兵的处理方法,以及季司马的定罪问题。
姬诵也顾不上对面是不是老年人,当场拍案而起,厉害声喝道:“我不管你季氏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只知道私兵必须解散,季氏不得保留一兵一卒!”
“还有就是,你的宝贝儿子,我再给你说一遍,你的宝贝儿子,他死定了,天子都留不住他,召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