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诵带领着虢侯亲兵卫队来到这季氏宅邸门前,看见这宅邸周围已经被骑队战车包围的水泄不通。
门前还躺着几具尸体,皆是被铜锤击杀的,便唤来骑队什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什长闻言如实相告,说这季氏族人起初见被包围不许进出,对此事反应激烈。
这几具尸体都是因为想强行闯出宅门,对军士的劝告充耳不闻,还很嚣张的打伤拦截军士,这才被这什长抓起来,当头一锤,便再无声息。
本想将尸体拖到路旁摆放,但是又怕这季氏族人不知厉害继续强行闯出,便只好摆在门口,以震慑季氏族人。
那什长本以为姬诵会厌恶这种行事方法,便立即准备让军士来收拾干净。
谁料姬诵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这方法表示认可。
随即姬诵对着骑军众人说道:“诸位辛苦,现在,骑队全员立即上车等候,围府事宜由虢侯卫队接任。”
“骑队从此刻起听哨令行事!”
“高丁高甲,你们俩随我一起进去面谈,顺带给我也找一把铜锤。”
姬诵三人随即上前到大宅门口通报,不多时,几名季氏仆人出来将三人带进府内。
说实话,这是姬诵自穿越以来,第一次到别人家前来做客,不过今日却是要做一回恶客的。
那季氏仆人带着姬诵在府内一阵七拐八拐的,明显这是带三人在府里绕圈子,姬诵突然停住,对那带路人说道:
“我诚心诚意前来见你们季氏当家做主的人,是为了你们全家性命而来
既然你非要带我们兜圈子欣赏你府邸景色,那对不起,我们没有这个心思,
再磨下去你们就等着给你们家少主收尸吧!”
高甲可就没那么好的素养,只见他将那带路的仆人,抓住后脖领,生生的提了起来。
怒不可遏的说道:“你最好现在就让你家主人出来相见,就在此处,我只数十声,十声之后,若是再不出来,我就用铜锤砸死你!”
“一……”
“二……”
“三……”
…………
“十……”
高甲话音刚落,手中铜锤却是已经挥出。正在此刻,那季氏老主母却是出现三人面前,但是为时已晚,铜锤精准的命中仆人……身旁的一棵碗口粗的树。
只见那棵树应声倒地,那仆人却是双腿一瘫,跌坐在身下一滩湿润当中。
三人看都不看那仆人一眼,径直走进一间厅中,等待季氏主母前来相谈。
季氏主母这才慢悠悠的走进厅内,坐到主位上,这才对着姬诵说道:
“我儿进宫赴宴,却被君侯扣押在宫中,生死不知,如今还遣军士围我宅邸,不知鹿鼎公对此作何解释?”
姬诵闻言不置可否,便出言以对:“季主母此言差矣,季司马威逼君侯,跋扈无度,在虢侯宫中大呼小叫,仿佛他才是虢侯一般
还出言威胁虢侯,扬言要调兵包围虢侯宫,还强要殿中众人给他下跪叩首请罪
而你们季氏随行家臣,居然不顾礼仪冲上大殿就要将我按住给你那好儿子请罪!
我乃天子亲封鹿鼎公,你季氏一介小小卿士也敢对我动手动脚,可见你季氏平日嚣张跋扈!
如此之人,季主母还有什么话可说,难道是说君侯无故扣押臣下是无事生非吗?
难道就因为虢侯委托他管理国中兵马,你季氏就能让国兵为季氏私兵?
虢侯仁义,遣我前来,是为了保全自己季氏全族性命,不要因为一个人干的傻事,引得你们全族万劫不复!”
季主母闻言已是潸然泪下,语带哭腔问道:“能否求虢侯开恩,我愿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