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我还都年轻,我们有的是时间来完成这项事业。”
“你也不要气馁,骑军刚刚起步,你需要多关注着,有什么问题及时给我汇报。”
高丁闻言已是心潮澎湃,此刻更是激动到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高甲来报,召公已收拾妥当在等着鹿鼎公出发。
有了昨晚姬诵意欲偷跑参战的这个先例,召公这次可不敢马虎,必须亲眼看见姬诵登上马车,才能放松警惕。
谁知道姬诵为了逃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若是走脱了太子,这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姬诵这边却是不紧不慢,硬是在马车旁等常微上车了之后,才在召公的注视下,从容的登上马车。
召公也懒得去理会姬诵的这种小动作,只要他一路上乖乖的,不再去搞事情就万事大吉了。
眼见姬诵乖乖登上马车,召公随即下令祭祀队伍即刻行进,务必要在今日,赶到虢国境内。
这虢国国君虢侯也是姬诵本家,是那著名的“西伯侯”也就是周文王的弟弟,当今大王的亲伯父,按辈分姬诵见面得叫一声叔祖。
不过,虽然西周的宗法制执行的比较严格,但是也有例外,谁让姬诵是太子呢?
虽然这次假托鹿鼎公的名号,可虢侯是见过姬诵的,见面的时候姬诵最多行个礼,道一声虢侯辛苦,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而且虢国这战略要地,真的太重要了,就拿函谷关来说,那可是西去丰镐,东去洛邑的通衢咽喉。
扼守崤函交通,南依中南山(秦岭),北濒黄河,地势险要,道路狭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历史上的秦国就是在这里扛住了六国联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直到秦王政,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
这虢国已然是上了姬诵的黑名单了,还是划都划不走的那种。
想到这里姬诵就感觉全身心都在放松,这上瘾的感觉令姬诵着迷。
这时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微,微正在观望着马车外的风景,丝毫没有注意到姬诵正在饶有兴趣的打量她。
只见微穿着一身素色直裾深衣,正倚靠在马车窗边,欣赏沿途风光,微风吹起她那如乌云一般的秀发,这一刻让姬诵仿佛沉醉了一般。
微一转头发现,姬诵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色顿时变得发红,便娇羞的问到:“少君,下妾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姬诵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是有点失礼了,也难怪微会脸红。
此刻由于紧张,姬诵多少有点口不择言,他一口便道:“微,快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此言一出,微难以置信的看着姬诵,姬诵也已发觉出言语中的不对劲,但话已出口,想挽回已是不可能的。
而微却像是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似的,双手熟练的解开深衣,还没待姬诵反应过来,已是露出雪白的香肩,微闭着眼睛,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姬诵看着眼前的场景已是看呆了,他现在才十岁啊!面对眼前的春色,多少沾点有心无力。
他只能把微的衣服重新拉上去,对微说道:
“微啊,你误会我了,我非是这种人,我的意思是这件衣服不适合你,我让侍从去给你拿一件纯白的直裾深衣,你换上吧!”
微这时也明白了,自己误解了姬诵的意思。原来少君并没有要自己侍寝的意思,但是少君如果想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
姬诵不知道微的心中想法,若是知道了,作为二世母胎solo,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