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丁此刻正在奋笔疾书,将骑军众人的剿匪功劳写于简上,呈到太子处,由太子向召公报功。
这时传令兵传来召公之令,要求各部收拾行李行装即刻出发,今日定要赶到虢国。
高丁也放下笔,下令到,将匪徒首级就动掩埋,余下的匪徒全部送至召公处,由召公安排。
而眼下的情况,比较紧张,召公又是个急性子,看来赏罚之事得等到了虢国,安顿下来之后才能再由召公定夺。
姬诵这时也找上了门,看着忙碌中的高丁,姬诵也没有说什么。
他抬手阻止了高丁的行礼,也不说话,对着高丁挥了一挥手,便和高丁一起来到小院里。
他们俩就像两棵树一样,一动不动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人忙碌的身影,他们觉得很满足。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两颗躁动的心静下来。
高丁很想通过一场真正的战斗来证明自己替太子训练的这支骑军是一支可以信任的部队。
而不是只能给人侦查一下敌情,探探路,打打下手的部队。
高丁想做主力,是那种能决定战局胜负手的主力部队,他深知骑兵的就是这样的部队,来去如风,动若雷霆。
他畅想过有一天他带领着一支规模庞大的骑兵部队,出现在战场之上,敌军闻之,肝胆俱裂,骑军以摧枯拉朽之势,荡平敌军,一战定得天下安!
这样的战斗才是最令一名武将向往的!
虽然和战车卫队的演练还有这次夜袭贼巢都是大胜而归,可高丁内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别无他意,只是因为第一次演练只发挥了骑兵的战术优势,没有发挥出骑兵的战斗优势。
此次剿匪倒是发挥出了骑兵的夜间战斗优势,可骑兵战术却没体现出来。
高丁想到这里也是沉沉一叹。
姬诵看着眼前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人,再看着高丁沉思的样子,他其实一直都知道高丁的想法。
自己又何尝不想带领骑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谁人不想给自己添一丝英雄气!
今日召公说的分明,这一切在宗周大政面前都不值一提。
眼下最重要是就是去洛邑祭祀白鹿,再营建新都,一切都耽误不得。
就在两人长久的沉默后,姬诵先开口了:
“高丁,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和召公谈过了,在我们到达洛邑之前,你都得听从召公的指挥。”
高丁一时愕然当场,不知该怎么作答。
随后不待高丁有所反应,姬诵又道:
“我还有一言,请你务必谨记!”
高丁听到姬诵这么说,情知定有大事相告,便将耳朵凑到姬诵跟前。
“若是一路上召公的命令和我给你的命令起冲突了的话……”
“以我的命令为准!你听到了吗?”
高丁向姬诵半跪,抱拳一礼,口称,唯太子令是从。
姬诵满意的点点头,将高丁扶起来,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怕召公一时冲动,思虑不周,咱们辛苦编练的骑军,可不能被葬送在这无名之乡。”
“虎贲军那里也一样,既然父王让我把这一百虎贲也领了,到了洛邑得空,咱们是该操练一下,步骑协同的战术了!”
高丁听闻霎时间心头一动,一个想法在内心逐渐成型,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对着姬诵说:
“步骑协同战术,若是操练得当,在臣看来可抵兵车万乘!”
“若是真有这么一天,臣高丁愿为太子前驱!”
姬诵点头会意,拍拍高丁肩膀,表明赞许之意,随即说道:
“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