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冷冽,季北玄和一众暗卫在雪夜里练拳,看着漫天的烟花,有些感慨。是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就除夕了,喧闹的声音已经将氛围烘托起来。
本来,皇帝召他们一家进宫,说准备了家宴,可季北玄不愿意看那些人尔虞我诈的奉承,决定和这批暗卫一起过节。
季北玄和院子里的人饮酒作乐,想起了季玖,也不知道季玖有没有找到许家小姐。
南屿在屋外,对着月亮跪着,她照例给许氏夫妇上香,“爹娘,今天是除夕,这是我包的饺子,你们尝尝。过去我都是随意凑合,这次我可费了心思,你们不要嫌弃。”
絮絮叨叨的,南屿说了很久。白老头提议说带她俩出去看看烟花,南屿拒绝了,让阿颖出去看看。阿颖虽然也很想去看看,可是留南屿一个人,她也不乐意,烟花而已,又不是没看过,没什么不一样的。
季玖将调查的事情都报告给季北玄,此时的他,与黑夜隐在一起,站立在那悬崖上。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人。要不是自己见过照顾南屿的老妇,真以为她们都死了。
说来也巧,季玖刚从铁器铺出来,就看见一个老头和那老妇牵着一匹马,在食肆买东西。不久,就见那老妇骑马出城,那老头买了不少零嘴,眨眼消失不见。季玖心里便打定主意,南屿她们没死。
跟了秦妈一段距离,发现她去了趟青山城,又换了方向,是前往京城的路线。季玖更加坚信,找到南屿只是时间问题。
季北玄将那鹰隼放飞,展开了厚厚的信件,不久,眉头紧紧皱起。
“玄儿,今日怎么这么早?”
“娘,爹可在书房?”
“被宣进宫了,说有要事。”
“我去书房等他,等爹回来,劳烦娘告知一声。”
看着季北玄火急火燎的样子,高琦连连应着,又吩咐厨房去准备膳食。
季破云是在申时回的府,高琦早就命人传信,所以一回来就直奔书房。
“玄儿,有什么急事?”
“爹,留在青山城的探子说,近日,他们再次查看了那些杀手的相貌,发现他们的尸骨鼻梁高耸,有异族人的特征。当初我到的时候,那些杀手脸部都被故意破坏,看不清相貌。”
“儿子当初就留意到,追杀南曲靖的应该有两伙人,一伙是绣着暗纹的铁面人,另一伙,就是这批人。”
季北玄想着一路的事情,一切看似巧合,却又故意露出破绽,奇怪。
季北玄本想跟季破云言明,许瞻的女儿还活着,可话到嘴边,最终压在了心里。还是不要将她牵扯进来的好,背后之人隐藏极深,肯定会去找南屿,也不知道那份奏折到底在不在她身上。
季玖在信里向季北玄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让季北玄忧愁。
“爹,季玖来信说,周边县城的铁器似乎并无不妥。他也去铁铺查过,打造的都是寻常的家用器具。不过,有人闹到铁匠铺,说最近的刀都很脆,砍了几下骨头,就断了。”
季破云点头示意,“我也去查过,但很多都断了线索,皇上说加强边疆布防,我前几日又点了三万将士,来年开春,我将带上粮草前往。”
季北玄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巴巴地望着季破云:“爹,带上我吧,我也想去历练历练。”
季破云当然愿意,“你好好习武,来年我带你去看看大厉的边疆。”
数着日子,南屿撅起嘴。这地方好是好,但是她已经五个月没出去了。穿来到现在五个多月,不是在逃跑就是在昏迷,这厉朝的风貌她还没见识过呢,民情风俗勾的她夜不能寐。
夜间,阿颖做梦都吧唧着嘴,不停叫娘。南屿也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南屿起身,到院子里散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