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好像成了随口说的一道劫难,没到十二岁,真就阴阳相隔,孤苦无依。
南屿也没想到,原主竟然这么惨,下毒的肯定是府里那几个奇葩亲戚。幸好,都已经死了,自己又少了一件事。
南屿提前看过地图,将上京路线都仔细研究过。离山谷最近的是望安城,南屿决定从望安城绕道去京城。
老头抿着嘴,一脸忧愁,再三叮嘱她们一路小心。
林子外面,是老人备好的车马。阿颖想扶着南屿,南屿别扭地转了个圈,“你看看,我都已经好了,没事,放心。”
白老头神秘一笑,这鬼丫头。
阿玙胆战心惊地驾着马车,这马也不听话,一会儿吃草,一会儿停在道路中间,阿颖手足无措。南屿见状立即决定去找个马夫。
知道许瞻夫妇已经恢复清白之身,两人上路都有些轻松。
可事情没有她预想的那么顺利。进了城以后,她看见有人拿着画像,貌似在找人。阿颖也发觉这些人有些奇怪。跳下马车,找了个大娘询问。
“小姐,有人说她们的女儿失踪了,悬赏五百两找人。我看那画像描述的像是你。”
南屿没想到都过了五个月了,那些人竟然换了方式找自己。瞄到车内的药包,灵机一动,捡了两颗药草含进嘴里。
阿颖看到那疙疙瘩瘩,脏不拉几的脸,有些恶心,“小姐,你……”
“没事,日后吃点当归苦参去去火就恢复了。”
“你也不用这样吧?看得我好想打你。”
南屿露出牙齿,笑得灿然,“不这样,被抓了怎么办?特殊情况嘛,你就多担待。”得意地朝阿颖挑眉,阿颖不忍心再看。下车牵着马上街,她可不敢在大街上架马。
南屿见阿颖走得吃力,便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望安城比松让城热闹不少,酒肆茶楼也多。可是她们入住却费了点功夫。
掌柜的看见南屿一脸红肿,脸上不少发红的疹子小水泡,有些恶心。
“走走走,得的什么病啊?也不怕吓到人。”掌柜的本想拿画像对比一下,现在却推搡两人。
阿颖气得挥手就想给她两拳,被南屿拦住了。
“阿颖,去别处看看。”
接连几家都是这样,阿颖叹了口气,沮丧地坐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