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柯所在的乐房依然紧闭着门,敲了两下,带着怒气响起,“谁啊!不知道小爷在办事吗!”
百里奚无语的吸了口气,然后道:“……是我,白亦。”
很快一颗披头散发的圆头伸了出来,俩眼亮晶晶的,“老大这么快就完事啦?”
看了下外边的天色,百里奚估算从她离开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时辰。
还快吗?
“你好了没?”
百里奚抿着唇的样子,让集柯以为她在害羞。
嘿嘿一笑道,“还差一点,就快完事了。”
说完门再次被关上,接着奇怪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大声些,还伴随着窑娘的声音。
百里奚耐心的在门口等着,半晌,里边终于消停了下来。
吃饱喝足后的人满意的走了出来,途中还不忘问百里奚什么时候再来。
不怪他色,主要是雅芳苑里的窑娘,太得劲了!
搬出应付窑娘的话,“下次吧,会有机会的。”
指尖摩挲着灵戒,那幅画像已经被她存放在灵戒里去了。
虽然得知了对方的相貌和踪址,可目前她还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想要扳回主动权,就得从蛇妖这下手了。
瞥了眼面露满足的集柯,百里奚眉头微蹙,也不知道那日伤害集柯的,跟蛇妖有没有关系。
可惜集柯失了记忆,不然给他看看画像也好。
可惜……
默然片刻,百里奚眼底欣然涌上喜色。
就算跟岁愿没有关系,那总认识他的手下吧!
不对,她前段时间差点杀了人家,如今上去讨教,岂不是热脸贴冷屁股?
晓风残月,街上的行人只有零星几个。集柯走的闷的慌,偏头看向旁边神色一下欣喜一下低落的人,觉得奇怪。
“你怎么了?”
不会是吃了一回,还在回味吧!
一个响指掐掉集柯肮脏的脑回路,百里奚啧了一声,迷茫的视线盯着脚下的白雪。
“我有个朋友……”
集柯:不会是你吧……
“她有件事,这事还非得她仇人帮忙不可,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集柯摊开手,神情得意的忘形,“老子从不求人帮忙,不过……”
话锋一转,百里奚偏眸看去,只听见他道:“既然要帮忙,何必非得找本人,不能找其他人吗?”
百里奚眉头一拧,以为集柯没听懂她的话,可对上集柯扬起的下巴,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这么说的话……
见百里奚拧着脸色,孺子可教也的眼神满意的移开,两人各怀心思的回到朱雀,正好红日三竿。
两人一夜未归,披风上还一股浓郁的胭脂香味。陈泽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搂着无疆的肩,摆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傅临清最讨厌女人身上这股怪味了,捂着口鼻把房内的窗通通打开,经过两人身边时,眼里的恶心尽数浮出。
集柯只当他是假正经,一回到寝室就开始给大家回忆他尝到的味道,在场的人除了陈泽景,一个个都懒得搭理他。
视线好几次挪到斜对面,很快又故作无事的轻声哼吟,指尖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桌下的脚尖放下又掂起。
深深吸了一口气作胆,嘴速极快却吐字清晰,“集柯你别说了房内还有秃…小师父呢。”
喊了几天秃驴,对他的外号一时嘴瓢吐出一个字来,百里奚连忙收住。
在百里奚说出秃字时,无疆的视线就已经望了过去,淡淡的注视之下,是藏在袖口下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心里也震起密密的酥麻,无疆无法形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