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面上依旧表现的很平常。
昨夜陈泽景和他说,只要对方表现的有一丝不悦,不要犹豫,你也要表现的跟他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反感。
以冷漠回对冷漠,这样是解决冷战最有效的方法。
无疆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可一想到他说这样可以促进他们和好,他便稀里糊涂的照做了。
洞晓一切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陈泽景唇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哎呀一声道:“无疆你昨夜是不是受了凉,身体怎这般冷啊?”
无疆:“……”
看着陈泽景手背摸向他的额头,无疆无奈的暗叹,却任由陈泽景继续说道:“嘶!额头怎么这么烫,谁身上有药啊?”
傅临清听到这番话,伸出手就去灵戒搜查,在触摸到瓷瓶时,正好对上陈泽景那双死瞪死瞪的眼,想要递出去的药,一下顿在原地。
陈泽景扭头看向百里奚,“白亦,你有药吗?”
红热蔓上双颊,无疆侧眸的角度里,瞳孔闪烁着晶光,像个无助的要寻求帮助的小可怜。
秦夜会炼药,所以在她灵戒里除了灵石,就丹药最多了。
摸索一会儿,拿出一个瓷瓶,本想着扔过去,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顿在他身前的人,如玉葱白的指尖捏着瓷瓶,“你没事吧。”
伸出两只手呈手捧状,待瓷瓶落下砸到他的手心,无疆喉结滚了滚,声音如蚊蝇一般轻,“无事…”
任集柯在面前娓娓不倦,目睹几人全程的庄诠面色呆滞。
完了…他怎么感觉
宫主被耍了……
还不自知的百里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就听到外边传来零零碎碎的脚步声。
刺骨的寒天里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伴随着欢喜的称呼,傅临清离门边最近,在看到来者时,很快低下眉眼。
玉指撑在门沿上,瞅了瞅里边围坐一圈的人,然后走了进来,随后还有陈君奕跟林寒一。
有些诧异林寒一的出现,但也只是心里暗想,百里奚低头时,没看到林寒一随后投来的炙热的视线。
给自己倒了杯茶暖暖手心,安钰坐下凳子,问道:“你们怎么还不准备准备,等下去晚了,欧阳炎可要不开心了。”
今天是欧阳炎的诞辰,鸡刚打鸣,每个人的传音镜都收到一条瞬息,都是邀请学员去参加他的寿宴。
陈泽景打了个哈欠,像是搂着方枕的姿势搂住无疆,“怕什么,不是晚上才开始吗!”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安钰心下一阵嫌弃,随即扭头问向百里奚,“白公子,你选到礼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