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那晚在场的人都想好了送什么礼物给欧阳炎,唯独百里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所以她今日才找了上来。
不等百里奚说话,集柯闲散的靠着桌子,表情满是不屑,“去欧阳炎的寿宴有什么好玩的,有的是地方给老大耍去。”
瞥了一眼朝她挤眉弄眼的人,百里奚回应一个冷笑。
跟他?
除了风月场所,还能去哪。
欧阳炎难得大办一场,邀请这么多人参加,无非是想收多点礼物,他那点小财主心思,百里奚怎会不知。
她一直在烦心蛇妖的事,安钰的随口一问,倒是让她想到了个好法子。
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示意集柯靠近,朝他眨了眨右眼,“想不想来一场以你为焦点的寿宴?”
集柯瞳孔瞬间都亮了,如捣蒜般紧点着头,“说来听听。”
夕阳西下,在一片景色宜人的院落中,穿着青衣的少年来往如云,接而不断的有祝贺声自院内响起。
林木碧水环绕的亭台中,朱雀院长,副院长还有不少外院导师都落座在内里。
林寒一的视线时不时的盯向门外,无声的目光仿佛一座望夫石,这模样让陈君奕忍不住打趣道:“在看谁呢?莫不是郎君吧?”
林寒一脸颊腾地泛红,下意识偏了偏头说:“才没有……”
外院学员几乎都到齐了,排队送礼的人接连涌上,一下子欧阳炎手上都堆满了,像是早有预感今日会有所丰收,还特地喊大块头在一旁给他登记送了礼的名字。
“今乃君之诞,小僧祝君万事顺遂,快意且相随。”
抬头便见无疆双手合十,真诚的祝语缓缓而出,欧阳炎回以一个佛门手势,“多谢。”
“哇!”
听见大块头的惊呼,欧阳炎看去,只见他手上握着一把无色真棍,对着他道:“你这学员真大方啊,地阶灵器就这么送出手了!”
欧阳炎的本命灵器是千机棍,跟这无色真棍比起来,等级差的太多了。
颤抖的手细细抚摸着无色真棍的纹路,欧阳炎发出啧啧的感叹,要不说是大宗门出身,出手就是不一样。
见无疆走来,陈泽景打趣道:“这么贵重的灵器,你也舍得送出去啊。”
无疆温声道:“比起放在小僧这,更适合拿在欧阳导师手上。”
没有把话题引到欧阳炎身上,对他送出的礼物也没有多加引赏,这番话让傅临清不由得多看了无疆一眼。
傅临清心想,和这样的人相处,除了舒服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呢。
刘涛远远就看见他们几人,左右环视一圈,见白亦不在其中,问道:“白兄呢?”
陈君奕手环着胸,嘴角含笑道:“准备大礼去了。”
“大礼?”
傅临清也是轻轻一笑,“没准给欧阳炎来个惊…吓…”
话音未落间,庭院里通明的灯火被突如其来的风熄灭盏盏,黑暗中有人问道,是不是要下雨了?
熙攘中,欧阳炎拿出流明灯正准备去查看什么情况,门外如同煮开了的水一样,噼里啪啦的发出嘈杂的脚步声。
一阵阴凉的夜风夹杂的寒雪吹过,冰凉的触感让人群里安静了不少。
漆黑的宅院里,廊檐下隐约闪烁着亮光,众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也不知何时集柯站到了房梁之上,手持纸扇掩住他的半边脸,影影绰绰地灯火中,那张看的不切实的脸褪去平日的嚣张跋扈,显出几分风流的意味。
“想必欧阳导师今日听的祝语也够多了,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句,”手中折扇轻轻一甩,响起轻微的合声,接着拍了拍手掌,暗淡的星月被放飞的孔明点亮,漫天金灯,映出黑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