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一转,百里奚勾唇的嘴角随着突如其来的撞击,猛然僵住。
在身后跟着的两人听到动静,问道,“怎么了?”刚跨出一步,跟百里奚一样,脑门上发出刺痛,耳朵听到‘砰’的一声。
“哇呜——”捂着发青脑袋,祝含星呆呆的张开嘴,“为什么?”
眼前是人来人往,叫卖不绝的长长街道,行人看客一个个擦肩走过,欢声笑语间,百里奚手摸向半空中,意外的摸到一层透明的屏障。
不少人走过,丝毫不受影响般。
这个屏障阻挡的,看来只有他们三人啊……
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又是听到‘砰’的一声,微微发红的脑门遭受第二次撞击,逐渐有些变青。
百里奚:“……”
无疆上前,看向右边的琼楼,此时又恢复了原来的喧闹,“看来,这一关的最终目的,就在这了。”
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十分恭敬,“小姐,他们执意不肯进来,老奴费了好大的力气,还差点被他们打了!老奴…”
流苏洒在青丝上,玉腕轻扶金簪,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好一个天姿国色,也不为过。
风尘玩物,千金闺秀,老鸨哪种女人没见过,可像眼前这般的,一颦一笑似媚骨天成,万般风情绕眉梢,这样的绝色,岂是人间二字能匹配的。
把男人的魂勾走还不简单,但谁能像她一般,男女老少,见到她面容,无一不为之痴狂。
“阿姐莫不是说话急了些,将他们赶跑了?”
“给老奴一百个胆,也不敢赶走小姐的客呀。”
“噢?”说话的人尾音上调,嘟着小嘴似有不满,“阿姐把奴当什么人了,当奴是只会接客的贱婢?”
啪的一声,老鸨脸上顿时出现五指分明的掌印,那双绘着梨花的美甲,细长的在老鸨脸上游走,似爱怜的抚摸,又似扼命的白骨。
美眸里透着一股疯狂,“阿姐,你太让奴伤心了!”
受到惊吓的人连话也说不清楚,接着感到血液在脸上流淌,长长的美甲像小刀一般,将她布满皱纹的脸划开。
老鸨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个不停,嘴里不断求饶着,“求小姐放过老奴—老奴知错了,求小姐放过老奴吧…”
厌恶的推开那张沧桑的脸,接过丫鬟递来的丝巾,细细擦拭着指甲上的血。
老鸨太熟悉眼前的人的脾性,两手支撑着吓得要瘫软倒地的身体,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声响,嘴里还在重复的求饶,“老奴知道错了…老奴知道错了…”
“阿姐这样子,被旁人看了,还以为奴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呢。”
慵懒的语气,倚靠在背椅,拢了拢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
却渗毒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