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娘不死心的往前一步,扭捏的娇躯软捏无骨,似要贴在无疆身上才站的起来。她往前半步,无疆就后退一步。
窑娘嗔嗔的瞪了一眼无疆,语气娇滴滴的,“小师父,过来扶下奴家嘛~”
无疆依旧那句,“施主请自重。”
玉手又想软绵绵的贴上来,带着纱布的手张开两指挡住,然后翻转一圈附上窑娘的手腕,将其掰扯到自己面前,禁锢着。
这些人在想什么她岂会不知道,以前是不关她事,可现在百里奚不想看到,除了她的以外的人,出言调戏无疆。
要是这和尚被撩着撩着,动了凡心那岂不是麻烦了。
所以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窑娘吃痛发出声音,被迫与冷冰冰的人接近距离,俊美不凡的脸蛋,其主人说话时却是一副含着冰碴子一般,“不想要你的手了?”
毫不怜悯的一把推开,得到自由的窑娘,哪还敢凑近那三个人,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瞪了一眼不争气的窑娘,老鸨语气带着不悦,“三位大人,还是莫要我家花魁久等了,请吧!”
说是请,只见四个壮汉紧逼一步,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股一张。
老鸨势强更甚,说话间底气都足了不少,威胁道,“我的人可是轻重不分,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三位大人,花魁可是要怪罪老奴了—别让老奴难做啊。”
无疆手持佛珠的手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闯出去。
见三人还是一动不动,老鸨也不装模作样了,摆手吩咐壮汉就用蛮力去抓。
青筋缠臂的手,充满爆发力的五指张开,朝着三人之中最弱小的祝含星,一直默不作声的人抬腿,截住壮汉的动作。
“你想找死!”
森冷的眸一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让壮汉心生无形的恐惧。
她才不像和尚,苦口婆心的劝说,不过一群死物,又何必对他们谦口相让。单脚站立的人,挺拔的身姿,凝然不动,“要喝,也行,让你家花魁下来。”
老鸨怒喝,“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都给我上!”
话音未落,被百里奚截住手的壮汉都没来得及举起手,只觉得胸膛处一紧,一阵剧痛迅速传遍整片胸膛,呼吸之间,庞大的身子被震开数米之远。
“啊———”
其余三位见状有些愕然,再次听见老鸨的吩咐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粗壮无比的两臂砸了过来,无疆伸出佛珠抵挡在他胸前,然后又一位壮汉被震开。
佛珠在手心一转,双手合十默念一句梵语,左右两边的壮汉忽然捂着脑袋,双膝扑通跪在地上,神色痛苦的样子,脸上青筋似要爆逆而出。
百里奚嘴角含着不屑的笑意扫过一圈,最后看向老鸨,“还有谁?”
“你!”老鸨才举起一根手指,一对上百里奚那充满寒意的双眼,立马收紧,不敢说话。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主动让开一条路,特别是老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又不敢发作。
祝含星悄悄竖着大拇指,话里满满的都是对无疆和百里奚的崇拜,“你们好厉害啊!”
“刚刚,谢谢白公子了。”
百里奚冷哼一笑,“要不是我,恐怕小师父要被吃干抹净了都!”
无疆听闻面露茫然之色,祝含星扑哧笑出声,见无疆投来疑惑的表情,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听完,一直平静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
这样就受不了了?
百里奚啧啧作响,连连摇头。
看来以后不能让他接触异性,这个决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