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一震,两个人直直的向下沉去,速度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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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室外白雪皑皑,屋檐上挂着长长的流冰。
简陋的小屋子里,没有任何取暖的炭火,连热茶喝都没有。
年幼的怀君躺在秋夜的怀里,嘴里喃喃道:“哥哥好冷,要是有口热水喝多好!”
自从双亲过世后,他们在这滴水成冰的冬天,又是两天没有吃饭了。
谁说舒家是南方大户?家里的丫头都过的比别人好,她与秋夜是主子,却被人虐待没吃没喝,连个下人都不如。
秋夜心疼的用手把怀君的衣服拉了又拉,那破了的衣服是被狗咬的,怀君肚子饿,看到下人喂狗的热饭甚是眼馋,她的婶娘刚好路过,就说:“你若是能把狗食抢过来,那就是你们今天的饭食!”
怀君的脸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天冷,红扑扑的,两只眼睛望着同样两天没有吃饭的饿狗,说:“婶娘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做数过?”婶娘的眼里一派看好戏的样子,脸上的不屑与嘲讽似是透过冰冷的空气,甩在怀君的脸上。
怀君拿起一根被冰包裹的棒子进了狗圈。
这些饿狗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根本不把小主人放在眼里,一个张着血口扑了过来,似是把怀君当成了食物。
冷,那种冷,寒彻入骨。
结冰的木棍被怀君拿起来后,那冰就把手吸住了,因为手上还有点温度,居然把手与木棍冻在了一起。
怀君拼了命的打狗,也是经历过那样的事,所以,她后来出手才没有落空过,落空,就意味着死亡……
仅有的保暖棉衣被狗咬烂了,她最终胜了狗,却没了狗食……狗食在打斗时被狗踩翻了,与雪冰混在一起,与泥土凝结在一起。
秋夜紧紧的拥着怀君,心怀歉意:”是哥哥没保护好你!“言语里尽是愧疚与说不出的心疼。
“我去给你烧水!”秋夜把怀君抱到床上,那张床,是怀君与秋夜的床。
“没有柴怎么烧水?”怀君从秋夜怀里抬起头,道:“外面滴水成冰,若是能烧水,我们岂不是可以取暖了吗?”
秋夜眼神黯了黯,终是没有好法子。
“要不,我们还是睡吧,睡着了,就不冷了!”怀君抱紧秋夜,在他耳边悄声说:“我们晚上再去厨房偷点柴!”
“好!”秋夜也上了床,紧紧的把怀君抱在怀里:“以后长大了,我一定不让你再挨饿受冻!”
“好,哥,抱紧我,好冷!”怀君钻进秋夜的怀里。
那个漏风的小屋,是他们相依为命的地方。
秋夜把怀君拥入怀里抱的更紧了。
“哥,还是冷,抱紧我!”怀君爬在秋夜的脖子里,吸取着少有的温暖。
秋夜解开衣襟,把怀君揽在怀里,紧紧的拥着。
“哥,冷,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