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挺好看的…”墨辞靠在软枕上,他很有艺术细胞,可对于绘画这方面至今未打通任督二脉。
这一点倒是给了南暮寒一点启发,用黑色的颜料开始在伞面上勾勒起来,不过那不是樱花而是红色的山茶花。
很快伞的顶端已经画好了一圈带着枝桠花苞的灼灼山茶,每一片花瓣都精致完美。
陈樗漾进来时他正在往下画,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一个人物的轮廓来,圆圆的脑袋上有两个类似于花苞的草图。
墨安安已经看困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了,这玩意儿简直比催眠还管用。
人物的色彩逐渐鲜明起来,那两个花苞是头发,发丝画的很飘逸,接下来就是鼻子眼睛耳朵,虽然画的是Q般的,但还是能看出来小姑娘的俏皮可爱。
“这画的是安安吗?”陈樗漾偏着头好奇的看着他
墨辞掀起眼皮往这边看了一眼:“哟!还真是,这不是我妹中秋节时的造型吗?”
“嗯!”南暮寒目光专注在伞面上,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样的话,那你可得在伞上画只大黄狗。”墨辞翻了翻相册,把蛋黄的照片转发给了他。
南暮寒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吐着舌头的大狗,皱了皱眉问:“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她那天晚上给你打完电话后,就跟这条狗两个在外面吃月饼,结果玩过头睡着了,直接给冻发烧了,躺了一整天。”墨辞抬脚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踢了踢睡得正香的墨安安,这家伙真的是在哪儿都睡得着。
“把脚收回去!”南暮寒拍了拍他的小腿,冷着脸看他
墨辞又把脚往前伸了伸:“怎么了?又没有踢你。”
“臭!”南暮寒抓住他的脚踝,直接把他的腿从桌子下面推了出去。
墨辞不服气的掰起自己的脚丫子,把头凑上去嗅了嗅,理直气壮的质问道:“哪儿臭了?你胡说!”
若不是怕挨揍,他非要把脚伸到南暮寒脸上,让他好好的闻一闻。
简直是污人清誉,他一个貌美如花的三好少年,怎么可能会脚臭啊?
他洗脚都要泡花瓣的好不好?无了个大语!
“……”陈樗漾也被他这狂放的姿势给整懵了,竟真的有点好奇他的脚臭不臭。
南暮寒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对于他时不时的狂放基本已经免疫,蘸了点红色的颜料继续画那件红色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