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抬头去看,只见琴酒早就坐在了车里,正不耐烦的盯着他。
水山繁讪讪爬上了车,还没等记好安全带,整辆车就直接窜了出去,吓得水山繁赶紧握住门边的把手,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车逐渐向荒凉的郊外开去,见银发杀手情绪还算平稳,水山繁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吐槽:“琴酒,你是每辆车都一个样吗?”
精神松懈下来,醉意就有些上涌,他的胆子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简直更甚。他撅了撅嘴点评起来:“你好像那个少年漫里懒得被作者多画几套服装的主角,每天只能穿一套衣服。那种到店里看见与自己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只是领子稍稍向上提了一毫米的衣服,就兴冲冲认为是当季新款快乐买回家的人。”
他打了个酒嗝,歪头笑眯眯的询问道:“我记得当初我划坏的那一套衣服和你现在穿的也是一模一样,你家里不会摆着一柜子相同的衣服吧?”
琴酒杀气瞬间冒了出来,故意加快速度过了个小坑,颠得水山繁直接额头撞到了车顶,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闭嘴。”琴酒无情地下达命令。
“哦。”这是委委屈屈的水山繁的回答。
似乎是琢磨出了刚刚那一下颠簸的有趣,水山繁在座位上快乐的摇着自己的脑袋,很快就觉得越来越晕。
“呕。”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琴酒冷冰冰威胁:“你要是敢吐到我的车上,我立刻就把你皮剥了擦车。”
水山繁抬手比了个OK,刚想说些什么,一开口又是一声巨大的干呕,听得琴酒脑瓜子直突突响。
他直接一个急刹车停到路边,直接去副驾驶把水山繁揪了出来扔在地上,掏枪顶在他太阳穴边。
“酒醒了吗?没醒我不介意给你来一发。”
冷冰冰的杀气刺得水山繁打了个哆嗦,酒总算是醒了大半。他抬头盯了一眼抵在太阳穴旁边的枪,又默默卑微地爬回了副驾驶。
琴酒这才满意地将枪放了回去,关上车门继续行驶。
就在一路的颠簸中,水山繁终于安静下来,琴酒洗眼望去,只见青年的头正一点一点,显然是陷入了睡眠当中。
水山繁这两天一路颠簸,虽然现在情势还是不朗,但总算是暂且稳定了下来,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一半,周身疲惫猛然袭来,于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一个急刹车,水山繁的额头磕到前面的台子,他直起身子揉着头顶被磕红的地方,有些幽怨的看向身边的琴酒
“你怎么不叫我?”
琴酒转身下车,再关上车门最后一秒一句话悠悠传来:“这就是我的叫法。”
水山繁拳头硬了,但恐于对方的淫威,只得将今日对方的所作所为全都记到心中的小本本上,等待未来大仇得报的一天。
下车后,水山繁打量起四周,只见琴酒不知什么时候把他带到了一个周围一点建筑物也没有的大荒地上。
难道自己最终还是暴露了,带到这里是为了秘密处决我!
水山繁暗暗绷紧的身子,时刻准备着殊死一搏。但琴酒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向着荒地中央走去。
他突然蹲了下来,不知在地上操作着些什么,下一秒一个大门就缓缓在他身边打开。
见琴酒抬脚走了下去,水山繁赶紧快步跟上。
与地上的荒芜不同,地下世界明显别有洞天。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训练基地,两边有着巨大的靶场、训练场、操场、宿舍等基础设施。虽然环境明显简陋潮湿,但是对于前十五年习惯生存在地下实验室的水山繁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他恭恭敬敬的向琴酒问了声好,让水山繁再次注意到了琴酒在组织里的威望。
过度有威望可不是什么好事,总会招人眼红的,水山繁挑了挑嘴角,心理又为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