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一丝他内心的想法,水山繁终于察觉到对方并不像表现出来这么有杀意。
所以这还是个试探,是整个组织里最敏锐的杀手对于外来者不信任的试探。
水山繁的心放下一半,他懒洋洋地抬手将枪口向一边拨过去,暗自多使用的一抹力量令对面杀手的枪口轻轻松松就被弄到了一边。
琴酒第一次被人抵着枪口推开,回忆着刚刚被拨开的力度,心下产生怀疑,抬眼望向对面。
“就这三个问题吗?那我都可以解释。”水山繁挑起嘴角。
“我能逃出来当然是因为有人在帮忙,而且还是彭格列的人。”
见琴酒眼睛缩了一瞬,水山繁意识到组织果然对彭格列有些过分在意,暗暗记下这一点,他继续说:
“剑圣斯库瓦罗,曾经参与了当年轰动一时的‘摇篮事件’,他看中了我的能力,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于是他便帮我离开意大利。但要求就是如果有一天他老大醒了,我要帮他夺到彭格列首领的位置。”
对面男人沉默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边,也不知究竟信还是没信。水山繁得不到反馈,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讲述下去。
“至于组织相关,我是从新宿的那位情报贩子里得知的。”
实验室泄漏的监控资料里显示黑衣组织总会从新宿情报贩子折原临也那里购买情报,所以自己的消息来源那里,也不会令琴酒起疑。
“上次被你坑了一把,我气不过,就去找了那个情报贩子,花大价钱从他口里得到了你们组织的消息。而又因为我帮他办成了一件事,和他的朋友打了一顿架取悦到了他,于是他又告诉我这里是整个东京最大的地下交易场所,暗示我没事可以到这里找找机会。”
“这就是全部了。”水山繁总结:“拜托让我加入组织吧,是我一生唯一的请求!我就是为了提出这个要求才来到这世上的!”
对面正在消化这一系列情报的琴酒明显嘴角一抽,水山繁心中不可避免地冒出一抹紧张。
向折原临也购买黑衣组织的情报,的确是他一年前干下的事。当时Reborn对于任务相关隐瞒的死死的,于是自己便去找了情报贩子。但问题是,他后续说对方告诉自己莫蒂酒吧相关的事情却全部都是编的。
所以他在赌,赌自己表现出来的实力与摸爬滚打在黑暗中的性格,再加上确实被彭格列通缉的事实足以打动这位可疑的杀手,让他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在日本境内的调查上,反而会派大量人手调查他在意大利的人际关系。
因为毕竟他也只来过一次日本,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就算是有阴谋,也不可能与这边的势力勾结。
水山繁迅速过了一遍自己刚刚所说,发现并无疏漏后,终于吐出了一直紧绷的一口气,低头玩转起了杯子里晶莹剔透的金酒,等待着最后审判的到来。
桌子对面微不可查的传来一抹愉悦的笑声,水山繁狐疑地抬头望去,只见银发杀手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刚刚是他的错觉一般。
“跟上来。”他发话,率先离开了座位,大步向前走去。
水山繁慌张起身想要跟上,与酒保打了声招呼,在对方暧昧的眼光与“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夜”口型中慌不择路地逃出了酒吧。
琴酒正不耐烦的等在门口,水山繁凑了过去:“我们去哪儿?”
琴酒冷冷说道:“等着就好。”
话音刚落,一辆与刚刚被自己卸下轮胎,一模一样的保时捷停在了巷口,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上面下来,恭敬的喊了一声“大哥”后就被打发到了另一边车上。
水山繁惊奇地围了上去,发现这辆车连车牌号都与刚刚那样一模一样,又着重检查了一下轮子,熟悉的触感与刚刚自己卸掉的那一个制作工艺完全相同。
正在水山繁饶有兴致地观察时,两声喇叭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他被吓了